到了“外面”,到了不可知的未来,是不是还有一个“我”在等着?
这样的思绪,远未达到过去无数个纪元生命思维的极限,也不需要超出去。
罗南绝不是哲学家,事实上,过去的环境、社会关系,早已经将“现实”压实到了他骨子里。
他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是立身于世的凭依。
他只是借着这个思路,理清楚一些事,形成一定的猜测:
“见我”这条路,大概率并没有一个“已有”但“隐藏”的确定答案在那里等着他,但也不是空茫无所依。
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格式论”的经典模型,那个“正四面体的内切外接圆球结构”上。
这样的结构表达,就很现实,很合罗南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