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纸的笑容忽地僵在脸上:尼玛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什么?
他突然发现一件事,罗南所说的这些其实并不是特别深奥,不过稍稍用名词包装了一下,使其更适合于普遍情况,严格来说,还不算特别周全。
可就是这个“普遍”,让剪纸有些不安。
这是年轻人该琢磨的事儿?
这是一个正常人应该琢磨的事儿?
罗南的思维重心,肯定不是对今天的事情就事论事,而是要形成一个对他来说,普遍可行的真理。
从这个角度来看,或许罗南已经将他周边的环境和人脉关系,形成了一种抽象体系?
真见鬼!想搞理论没问题,但罗南根本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去思考这种深奥抽象的人生和社会问题,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