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话题。
毕竟是直接关系到生活环境,白先生和薛雷偶尔也插两句。
万塔院长没有参与,在长桌一头做手工,不断将手中的镂空金属球,亦即曾在罗南手中一段时间的“地震仪”拆开又穿上,组合期间,时不时嗡嗡作响,但并不刺耳,也不惹人注意。
罗南则是靠在椅背上,微微后仰,闭目养神,也没有谁去打扰他。
直到他突然叹了口气。
不管大家怎么聊,罗南永远都是他们关注的中心。
章鱼当即侧目:“怎么了?”
罗南仍保持那个姿势,懒散回答:“我在想,修行过程中,好像‘眼睛’之类的意象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