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和架构可能性,本质上还是繁复的,需要一个理解并简化的过程。
但如今,罗南“见四义”,其实就是对“九大基本义”有了一个概括性的了解之后,就像是有了一套基本公式,有了一批可以随时应用的常数。
答案就在那里,以至于有太多法则架构、生命机制、物质框架,有了极大的确定性——它们就该是那样的,省去了大量解析判断的精力和时间。
当然,这也不是死板套公式,其运转逻辑必然要在“梦剧场”中重做演示、验证。
“梦境世界”里,从“中继站”开始的混乱,正持续扩张,从而引动了“三层一区一域”的复杂变化。
但这一系列变化,都是对“梁庐复制体”运转模式的映照互鉴。
到最后,罗南已经闭上了眼睛,就坐在树洞空间的地板上,靠着内壁,安静等待。
他等待的,是“地球时空”数十年伸展的“世界线”中,一直隐藏在幕后的那人,从沉重幕布中凸显、越来越清晰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