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俊美公子,让老婆子等个十年八年也是心甘情愿。走了走了。”媒婆主动退散。
……
一个时辰后。
银月走了。
舒婵望着巴着门框偷听了半天,实际什么都没听到的舒文和道:
“哥,我们去江东。”
“啊?去江东做什么?刚才那人谁啊?”
“殷公子。”
舒文和感觉自己跟不上了,“殷姑娘还有个哥哥活着?”
舒婵默默地看着他道,“不是,他们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
什么意思?
殷姑娘和他是……
舒文和终于反应过来,震惊地无地自容,“你是说,我曾经看上一个男人?”
舒婵捂着嘴,笑弯了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