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画。
食指划过,微烫。
“装病”
一遍又一遍,掌心烫的着火了。
祁北第一遍就认出来了,但他就算点头,躲在书桌下的夜染衣也看不到。
不敢高估祁北的智商,夜染衣还寻思这两个字笔画有点多,我写五十遍,他应该能明白吗?
正写着呢,突然对方的手,回握。
将她正写字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握紧。夜染衣一怔,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告诉自己,他明白了。
不用再写了。
但他攥住她手的那一瞬间,她好像,心跳乱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