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垠别彆扭扭走过去,边道「反正我不要」边探头朝房子里看。
房子很新,没有住人的痕迹,但家具电器一应俱全,风格简约高级,以灰白色调为主。
「这是我名下的房子,只是带你来过生日,别多想。」盛长流道,而后给陈垠拿了双拖鞋:「换了拖鞋再进去。」
陈垠:......
得到盛长流的回应陈垠放心了些,他穿着拖鞋走进房子,发现客厅茶几上摆着一块大蛋糕,比校学生会那帮人准备的大了三四倍。
「你这让我怎么吃?」陈垠走过去,蛋糕也是简简单单的白奶油,上面写着:「陈垠,19岁生日快乐。」
「不吃,就吹个蜡烛。」盛长流走过去把蜡烛点上:「你不是还有十三个愿望么?这个蛋糕够许。」
陈垠愣了下,不好意思地缩了下头:「你听到了啊?」
盛长流点头,他将其他的灯关掉,偌大的屋子里只剩蜡烛飘荡的柔柔暖光。
陈垠跪坐在了茶几前,再次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开始许剩下的愿望。
「希望福利院的小朋友都可以健康长大,领养家庭对他们好。」
「希望我毕业后能找个好工作,要求不高,朝九晚五月薪十万的那种就行。」
蜡烛急速颤了颤,似乎也快承受不了陈垠的妄想。
盛长流站在一边沉默又好笑地看着陈垠胡说八道,伸手在蜡烛边形成一个遮罩,替他稳住烛光。
「第十个,希望盛长流比我快乐。」
「十一个,希望盛长流活到一百岁。」
「十二个,希望我活到一百零一岁。」
「十三个,希望我爸妈在三年内接受我和盛长流谈恋爱。」
「十四个,希望我全家人在五年内接受我和盛长流谈恋爱。」
「十五个,希望盛长流的家人不要再搞他。」
「十六个,希望盛长流的家人也别搞我。」
「十七个,希望盛长流的后妈骂他一次折寿十年,揍他一次直接去世。」
「十八个,希望盛长流的外公外婆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十九个,希望盛长流好好爱我,不要出轨。」
「二十个,希望我和盛长流的性/生活永远和谐幸福。」
房间里静了静,陈垠缓缓睁开眼睛,蜡烛在缓慢地融化着,火光在盛长流的保护下柔和地晃动着,很安全。
陈垠抬眼,在烛光中和盛长流温柔地对视:「那我吹了?」
盛长流朝他点头。
陈垠鼓起腮帮子,一口气将19字样的蜡烛吹灭,下一秒,陈垠被人按倒在沙发边,嘴唇被封住,盛长流在黑暗中覆在陈垠身上,紧扣着他的脖子,强势而凶猛地吻着他,鼻腔里都是甜腻的奶油味,陈垠顺从地抬着头,他曲起双腿,勾着盛长流的腰。
在窗外投进的微弱月光中,盛长流盯着已经动了情的陈垠,声音低沉:「陈垠,最后一个愿望害不害臊?」
陈垠睁开眼,他主动勾着盛长流的脖子,一双纯情而魅惑的眼睛直白地盯着盛长流,挑衅地问他:「你给不了吗?」
盛长流喉结滚了滚:「给不了怎么办?」
陈垠贴着盛长流下\身,故意摆了一下腰:「真的给不了吗?都硬成这样了。」
盛长流的理智和冷静在陈垠一次又一次的撩拨中溃堤,接下来要进行的一切都被推后,他将人抱到沙发上,再不犹豫地扯开他的衣服。
......
盛长流先替陈垠满足了他最后一个愿望。
结束的时候是凌晨两点,盛长流穿了裤子去做饭,这是他打算送给陈垠的其中一个生日礼物,硬生生被陈垠推后了好几个小时。
陈垠还光着躺在沙发上,盖着一层毯子,他饿坏了,只得伸手去够蛋糕,拿了刀一层一层剐奶油吃。
盛长流很快烧好了饭菜,陈垠简单洗了个澡便穿着浴衣和盛长流面对面坐在了餐桌边,一顿饭吃得很快,陈垠咕噜咕噜两碗饭下去才想起来夸菜好吃:「我真的太饿了,你手艺真好,要不跟我爸干厨子吧?」
盛长流也在吃饭:「干厨子?」
「是啊,厨子这行越老越香,我爸说等他再老点干不动私家菜就专门去给人烧席,到时候就需要你这样的年轻小伙干体力活。」陈垠又开始乱诌。
盛长流抬眼看他,陈垠浴衣敞开的胸口处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他轻飘飘地婉拒:「我的体力活只想用在你身上。」
陈垠的脸猛地一红,套用了盛长流的话:「你害不害臊?」
「不害臊,快吃,还饿的话我继续餵你。」这话白痴都能听出歧义,因为就在两个小时前的沙发上,盛长流还特别流氓地逼着怀中的陈垠说「饿饿」......
「饱死了都!」陈垠放了筷子,瞪了眼盛长流,起身小步小步地朝卧室走。
盛长流洗完澡回房间后陈垠已经快睡着了,盛长流躺到他身边,叫了他一声:「陈垠。」语气听着心思有些沉。
「唔?」陈垠吃力地睁开眼:「怎么了?」
盛长流低头望着陈垠,和他对视良久后,用很轻的声音不确定地问:「我们还会分手吗?」
盛长流终于提起这个话题,再不说他怕自己会一直焦虑而患得患失。
陈垠眨了眨眼,片刻朝他摇头,而后陈垠伸出自己的手,五根修长漂亮的手指举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