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开导。”苏凡临走前被邵德平单独叫到病房外,叮嘱道。
“邵叔叔,雪儿她这次真是害怕了——”苏凡道。
“我知道,小凡,你懂事,你好好劝劝她,罗宇辉那个人,靠不住,让她别再——”邵德平道。
“邵叔叔,您,真的不同意雪儿——”苏凡问。
“我都活到这个岁数了,看人也不会错到哪里去。罗宇辉那个人急功近利,小雪又太单纯,他们两个就算是结婚了,也不会幸福。可是小雪太爱罗宇辉了,根本听不进去我们的话,我们做父母的,虽说不该干涉你们的事,可是,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能不闻不问就把女儿嫁出去,还是嫁给自己不放心的人呢?”邵德平道,“小凡你和小雪是好姐妹,你也不想看着她跳进火坑吧!”
苏凡还能说什么?只有点头答应,答应邵德平劝说邵芮雪。
两个女孩回到住处,还没洗漱,罗宇辉的电话就来了,说是要见邵芮雪好好谈谈。邵芮雪当即就要去见面,却被苏凡拦住了。苏凡可以想想,他们两个谈着不是吵起来就是直接谈到床上去,可这两种结局,都不是理智的,起码对于现在的邵芮雪来说。
“小凡,你也站在我爸妈那边吗?”邵芮雪当然不理解苏凡的行为,质问道。
“雪儿,我只站在你的这一边,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让你见他!”苏凡道。
“为什么?”
“你现在情绪这么激动,见了他能怎样?而且,让你爸妈知道你大晚上去和他见面,后果——”苏凡劝道,邵芮雪呆呆地坐在床边,不说话了。
“雪儿,你先别急,你们都冷静冷静,想清楚了,再——”苏凡望着邵芮雪,道。
邵芮雪苦笑了,抬起头看着苏凡,道:“你是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吗?为什么懂这么多?”
苏凡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邵芮雪是知道的。
“还不是被你给锻炼出来的?吵架和好,和好又吵架,你说说你们两个这两年,这么折腾的还嫌少吗?我的耳朵都被你磨出茧子了。”苏凡揽着邵芮雪的肩,道。
邵芮雪笑了。
“所以,时间长了,我就慢慢开始思考万一你下次再闹分手,我该怎么办,理论就来了!”苏凡道。
“那你赶紧找个机会实践吧,可别浪费了这么多的理论!”邵芮雪笑着说。
“说别人容易,到了自己身上就——”苏凡叹道。
如果没有和霍漱清发生那么多事,她是不会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的,可现在,她完全理解了。
不管她怎么理智地给邵芮雪分析,可遇到自己的事情上,总是一错再错,明知自己不该和霍漱清这样下去,却还是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当邵芮雪在她的那张床上睡着的时候,苏凡走到阳台上,望向远方,望向她心里的那个人的方向。
第二天一大早,邵芮雪就去了医院,苏凡没别的事,就陪着一起去了。
邵德平夫妇发现女儿的状态比昨天好了很多,心里深感欣慰。
下午,苏凡就回去住处做着上班前的准备工作,洗衣服、买日用品,以及,考虑明天上班之后如何处理自己的那件事。
她要自己面对,自己解决,不去依赖他,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想了好多种办法,比如去跟主任反映情况,让主任出面调解,或者说找高岚吵一架,可是,这些都行不通,她很清楚。
直到晚上,苏凡都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处理办法。
而这个时候,就在她以为霍漱清忙着工作不会再想起她的时候,他的电话,却来了。
{}无弹窗怎么会没有黑幕呢?谁都知道黑幕存在,不管是哪个生产行业。可是,每一次出了事死了人,罚点钱、关门检查几天,等风头过了,什么都不改就继续开张。安全隐患依旧存在,工人依旧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工作。
他现在就不能让这样的事继续发生下去,不管他最后能不能成功,这件事,他必须做。
拓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和以往一样,满脸悲怆、言辞激动地接见了工人家属,表示要用尽全力营救被困工人、提供赔偿。霍漱清过去的时候,正在上演这一幕。
营救工作,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心里满满的都是对他的担忧,苏凡还是忍不住去了事发地。可是,那里被列为警戒区,根本不能靠近。苏凡站在警戒线外,远远望着那密密麻麻的人群,踮着脚想要找到自己心里的那个影子,却根本找不到。
神呐,保佑每个人都平安,保佑他!
救护车的警报声,响彻在山谷间,原来是有人被救了出来,已经送上了救护车。
苏凡坐的那辆出租车,紧紧跟在救护车后面,一路颠簸着来到县城。
到了市区,苏凡刚上了返回住处的公交车,就接到邵芮雪的电话,说是邵德平从学校的一份文件上看到了罗宇辉出国的消息,问起邵芮雪知道不知道。邵芮雪就干脆跟父母说,自己会辞了工作跟罗宇辉一起出国。结果,芮颖气坏了,心脏病发进了医院。邵芮雪没想到母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毕竟母亲一直都有心脏病,而每次犯病的时候只要含一颗速效救心丸就好了,可这次居然进了医院。邵芮雪觉得很难受,没法原谅自己。
“小凡,你说,我是不是个白痴啊!我怎么,怎么就,就把那话说了?万一我妈——”邵芮雪哭着说。
“雪儿,你先别哭,我马上就过来,我过来陪你。你在医院吗?”苏凡道。
“嗯,小凡,你快来吧!我,我在附一!”邵芮雪道。
“别着急,阿姨没事的,没事的。”苏凡一边安慰着邵芮雪,一边挤到下车门口,赶紧下了车,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