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此时苏凡觉得全身暖暖的,都要出汗了,便把围巾和外套脱了,扔在后座上。
她很想问他为什么来找她,可她总觉得自己知道原因。
“你什么时候到云城的?”她问。
“呃,五点到市区的,然后我就开车过来找你了,本来应该早点乘飞机,可那边有些事给耽搁了。结果没想到就搞的这么晚。”他答道。
“啊?那,那你没吃饭,是吗?”她忙问。
他看了她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赶紧停车!”她说。
霍漱清不明所以,把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他问。
“你说的聚会是在明天,是吗?”她问。
“嗯。”
“那,我们今晚,今晚就别赶路了,在市里找个地方,你先住一晚,吃个饭,明天再——”她拉着他的手,道。
路灯从车窗里投射进来,照在她的脸上。
霍漱清的心,那颗被思念焦灼的心,安静了下来。
他伸手揽过她的脖子,轻轻地吻上她的脸,她闭上双眼,感觉到那轻柔的吻从眉间落到双眼,再到脸颊,再到双唇。
这个吻,如羽毛一般的轻,拂过她的脸她的五官,却叫她的心不住地颤抖。
她没有主动,没有急切地去破坏这样的美好,或许,有时候并不需要怎样的激烈,也许此刻的宁静也是一种浓情的体现!
他捧着她的脸,小心地亲着她的每一寸,唇瓣轻轻抚摸着她的,却没有再激烈的动作。
苏凡,我想你了啊!每个夜晚都在想着你!
这样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她,如墨的双眸一瞬不动地注视着她。
她轻笑,最终还是调皮地亲了下他的唇,刚刚碰上就立刻松开了。
“鬼丫头!”他笑着拍拍她的头顶,叹道。
“那你,要留下,还是,走?”她问。
他想了想,道:“那就听你的,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那你带我去市里逛逛,我想知道你的家乡到底是什么样子!可以吗?”说完,他看着她。
她笑着点头,道:“那你明天可要早起哦!”
“这么一说的话,恐怕,我们明天要睡到中午才能起床!”他说道,眼里的深意,她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赶紧推开他,坐正身子。
他无声笑了,发动了车子。
尽管翔水的城市不是很大,可好歹这是个旅游城市,过年来的游客不少,想找个不错的酒店还是挺容易的。
苏凡知道他是个很讲究的人,可是高级酒店住进去难免会被人注意,最后还是选了一家普通的快捷酒店住下了,苏凡用了自己的身份证登记。
办好了入住,苏凡便带着他来到一家尚未关门的餐厅,随便点了点东西吃了就离开了,他说要等着明天再好好品尝翔水的美食。苏凡猜到他绝对不是第一次来翔水,他以前可是省委办公厅的领导,全省哪个市没去过?哪个市有什么特色食物没吃过,可是,他既然不说,她也就不提了,毕竟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的旅行——如果这家门口的旅行也算是旅行的话!
回到了酒店,霍漱清打了几个电话,有的是工作的事,有的是私事了。她从没有听他电话的习惯,这个耳朵进去那个耳朵出来,等他挂了电话,她就完全想不起来他刚刚在说什么。
“我试过了,水温刚好,你去洗个澡吧!”她等他讲完电话,走到他身边,柔声道。
“一起吧!”他揽住她的腰身,鼻尖在她的额头磨蹭。
{}无弹窗新年,对于霍漱清和苏凡来说,程序和内容似乎和往年是一样的,唯独多了的是两个人之间的短信和电话。如果再要追究还有什么不同之处,那便是怎么都不能摆脱的深重相思!
初一过了,就是初二,然后初三,这几天,苏凡不是陪着父母走亲戚、接待家里来串门拜年的亲戚和邻居,就是去参加同学聚会。可是,这些事都那么无聊,想回去云城,他却不在,而且他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每天晚上接到他电话,是苏凡一整天最开心的时刻,钻在被窝里和他说着那么多的思念,似乎被窝也会温暖起来。
初三这天,苏凡去市区参加高中同学聚会,从下午一直到晚上大家都没有散。可苏凡的家在江渔,并不在市区,要是太晚的话,是找不到车回家的。虽然有热心的同学主动提出送她回家,可她还是拒绝了,晚饭后在ktv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如钩的月牙,安静地挂在夜空。
翔水市没有云城那么发达,城市也没有云城大,却显得很精致。在市里读高中的时候,苏凡很喜欢在周末去市里的那些遗迹和古巷子里骑车,好像吹过那些屋檐的风都有历史感。
到了春节,几乎所有的城市都会被灯海点缀,江渔也是如此。从ktv出来,苏凡慢慢走在河边。尽管是冬天,风却不是很冷,吹到脸上只有微微的凉意。偶尔有散步的或者吃完晚饭步行回家的人三三两两走在河堤的人行道上,有小狗欢快地跳着叫着。尽管春天还没有到来,却已经感觉到了春天的温暖。
她一步步走着,河风吹着她的围巾,多想和他一道并肩走在这样的风里,恐怕,这只能是奢望吧!
低低叹了口气,苏凡摸了下那枚被自己藏在钱包拉链里面的指环。她怎么能让家人和同学看见那个呢?看见之后她怎么解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赶紧掏出来,这个时候打电话的,极有可能是霍漱清!她绝对不会错过他的任何一个电话,因为她很清楚,一旦错过了就没法再打回去了。
果然,看到那一串熟悉的数字时,她的心,还是有种要跳出胸膛的感觉。即便如此,她还是尽量用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