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太对不起他,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想来想去,好像也只能不再联系不再见面,不再——”
“是啊,好像也只能这样了。”顾希叹道。
苏凡看着顾希,顾希对她一笑,道:“迦因姐你桃花这么旺,霍省长是不是一天很有压力啊?”
“怎么可能,有压力的人是我自己。”苏凡道。
“你啊,怎么又这么说自己呢?”顾希笑着道,揽住苏凡的肩,道,“不过,想想,如果有霍省长那么一个老公,我也会有压力。”
“切,你怎么可能?”苏凡道,“这身材,这脸蛋,还有这脑袋,你还有压力?”
顾希笑着,不语。
“难道你是想说以珩哥不行?”苏凡道。
“怎么会啊?他还马马虎虎啦!而且,姐,我要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能说男人不行。”顾希道。
苏凡盯着顾希,看着她眼里的神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错了,以珩哥很行的。”苏凡笑着道。
顾希脸红了,捶了苏凡一下,道:“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商量正事吧!连迦因姐都这么色的,这世道真是变了。”
苏凡笑了,道:“那我就不能说这样的话了?”
“能啊,只是觉得比较奇怪。因为迦因姐你呢,虽然和希悠姐不一样,可是还是觉得不会开这方面的玩笑,所以就——”顾希道。
苏凡笑着。
可能真的是霍漱清改变了她啊!
两个人继续讨论开公司的事,聊着聊着,苏凡的手机就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霍漱清打来的,嘴角露出笑容。
顾希一看她的样子,就笑着说:“赶紧接吧!霍省长可是在打越洋长途呢!”
苏凡看了她一眼,就笑着接了电话。
顾希就起身了,和她做了个手势,悄声离开了房间。
霍漱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在干嘛呢?”他问。
苏凡看着顾希诡笑着从门里出去,脸颊绯红,没说话,直到顾希离开,她才开口说:“今天我哥和以珩哥还有我嫂子、顾希他们都来看我了。”
“那你有没有替我谢谢他们?”霍漱清道。
“忘记了。”苏凡道。
霍漱清笑了,道:“你这丫头啊!”
“抱歉,我好像在这方面还是——”苏凡道。
“有什么抱歉的?”霍漱清道,“没关系的,只不过,我们是夫妻,有些时候你也得替我说点什么道谢的话,这样才比较好。”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苏凡道,“我妈好像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也提醒过我,呃,她好像说,遇上这种事的话,一定要把说到前面。她说我爸也总是会把她说在前面,让别人领她的情。”
霍漱清笑了。
罗文茵这个岳母,在这方面真的是很精明,做的滴水不漏,可是苏凡——
“没关系,你不用和你妈妈一样的,你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就好了。毕竟我们是夫妻,我们是一体的。”霍漱清道。
苏凡坐在沙发上,沉默了片刻,才说:“我是不是太笨了?”
“是,你这个小笨蛋。”霍漱清笑道。
苏凡撅着嘴。
霍漱清几乎可以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笑了,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小笨蛋,这总可以了吧?”
“切,你这口味还真重,居然喜欢笨蛋。”苏凡道。
{}无弹窗“别说是你了,我也是一样,就连希悠姐,不也是一样吗?”顾希道,“因为太爱那个人了,就总是担心自己什么做的不好,让他不高兴,让他不喜欢。”说着,顾希笑了下,看着苏凡,“其实,如果那个男人是真的爱你的话,把你当做一切的话,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他都会爱你,不管你做什么他都会很开心,哪怕你是很无厘头,很不讲理,可是,他一样会觉得你可爱,值得他爱,哪怕他会生气一阵子,可是即便是生气,他也会觉得你可爱。”
苏凡笑了,看着顾希,道:“你和以珩哥之间就是这样?”
顾希淡淡笑了下,道:“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很,很不安,对以珩,对他家里人,我——我绝对我对不起他,我——”
“那件事也怪不得你,何况你也帮了以珩哥很多。”苏凡道。
“可是,再多,我也没办法把死了的人给他带回来。”顾希道。
苏凡拥住顾希,顾希的头趴在苏凡的肩上,良久不语。
每个人的婚姻都有或多或少的问题,以为别人过的幸福,以为别人的婚姻美满,只是因为没有看到那些婚姻里的伤痕和眼泪吧!苏凡这么想着。
顾希和苏以珩想要跨越彼此之间的生死恩怨,两个人都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和他们相比,苏凡却又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幸运了,至少她和霍漱清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恩怨——当然有霍漱清父亲去世那件事的存在,可是那件事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婚姻,甚至连他们的结婚,甚至连婆媳关系都没有受到那件事的影响——而且,他们的婚姻,虽然从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得到世人的祝福,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们经过了那么多的艰辛和挫折,不是一样走到现在了吗?她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就像曾泉曾经说过的,如果霍漱清要选江采囡,当年就不会和孙蔓离婚了。
于是,苏凡叹了口气,顾希轻轻抬起身,看着苏凡笑了。
苏凡也笑了,道:“我们其实都是很幸福的女人啊!还有顾小楠,我们,都是很幸运的人!”
顾希点头,道:“所以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小心你这么想着想着,事情真的变成你想的那样可怎么办?”
“怎么会?”苏凡道。
“你可别不信,很多时候都是‘怕什么来什么’,你越是害怕你配不上霍省长,觉得你比不了江采囡,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