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宫殇更强的吗?
简直无法想象。
宫殇救治他们,就顶算是练功了,小战士们见到这神奇的一幕,对她崇拜的不行,一口一个尊敬的小郡主,这让有点爱慕虚荣的宫殇美滋滋的高兴。
头午吃饭时,就我们这一桌有鱼,有蛋,有熏香腊肉,其它的小战士都是1个鸡蛋面,蔬菜,咸菜,野果子之类。
宽广的大厅之中,上千人吃饭,一百多张桌子,那壮观的一幕,着实令人咂舌。
见此,李君越眉头紧锁:“说不定,宗经略,关冲他们真的会回来。”
我没出声,倒是临旁一桌的紫瑶抱着小肚子走了过来:“我家相公自然会回来,难不成,他不要我和孩子了?”
“你是?”李君越不解。
“我是宗经略的妻子。”紫瑶又对我说:“少主,近期五原地界有很多流言蜚语,希望少主不要放在心上。”
我哼了声道:“本少主何等英明神武,又岂会看不明事里,你们就什么也别解释,让他们闹腾,正所谓,秋后算账,轻视我们的人,到时候要让他双倍偿还!”
李君越哼道:“你要真英明,你都不会说出这种不经大脑的话,当下五原地界之人四五万人都在讨生活,你问他们要双倍盐税,你也不怕老百姓造反。”
“笑话。”我道:“你在五原地界随便打听,我许泽生什么时候欺负过老百姓,什么时候收过走脚小商贩的赋税,本少主根本不差这点钱,就是生气,那帮子人没个礼数,哼~也好,等我许家堡的人马回来,就让这五原地界的大盐商换一茬,到时候等我占了理再出手,即便是鸿畅也说不出来什么。”
我此话一出,在旁偷听的商会长们,满头冷汗。
说完我见李君越表情不对,又问了句:“李前辈,你管这小事做什么?”
李君越道:“没事,咱家也走了点盐,咋的,你要收我的税?”
我满是疑惑:“李前辈自负高雅人士,北地王府的贵人,怎么也抢游行商人的小营生,大高手做贩夫走卒?”
“这都是正常的。”李君越不以为意。
我则是悠悠然道:“小郡主,也不管管你家人,他的任务是保护你,实则是自己接私活,不免丢了北地王府的人。”
“李叔叔你缺银子吗?”宫殇有些不快了。
李君越惹不起这个小丫头,连忙道:“就是帮朋友,我不缺银子用。”
宫殇道:“那以后别这样了,赚朋友家的钱,真是丢脸。”
“是是~”李君越笑脸答应完,这边瞪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是你,害我挨说。
我则是哼哼心道:吃个饭而已,都是你自己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