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么努力把我从别墅赶出来,现在我不在家,您也终于回来了,您千万别辜负了您母亲的一番心血,家里还有‘思琪’在等您呢。”
季薄渊面色瞬间沉下来:“云暖暖……”
他刚一开口,倏然发现台灯昏黄的暖光,打在女人的侧脸上。
她长长的羽睫微微颤动,泛起一层楚楚可怜的水光。
下飞机时,莫临那番话再次在季薄渊的耳畔响起——
“昨天半夜,夫人就把少夫人当着佣人的面,赶出家门了。”
“少夫人可惨了,昨晚她打电话给我,着急找您,又不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肯定挂了电话以后,偷偷哭呢……”
想到这,季薄渊面色一缓,如墨的瞳仁里,涌动着未知的情愫。
他放缓了语调,嗓音低沉地问:“云暖暖,你胎记变色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