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却迫于季薄渊的力量压制,而不能动弹分毫。
很快,镇静剂的药效上来。
他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季薄渊如墨的瞳仁里,泛起一丝黯淡的光。
他松开手,俯身抱起父亲消瘦的身体,轻放在床上。
云暖暖心下一松,走到他身边。
察觉到她的靠近,季薄渊嗓音低沉地说:“以前我来看他,他虽然狂躁,但却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攻击我。”
云暖暖闻言,心里瞬间揪紧。
她伸出小手,轻覆他的大掌。
张了张口,却不知该怎么安慰才好。
季薄渊反手握住她的手,侧头对着王医生命令道:“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