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第一次。
在场所有的董事们，经过了刚才，视频里蒋医生泣血控诉的冲击。
此刻，他们再看着季老太太，满含眼泪的指责。
一时间，就连素来和季老太太不对付的董事，都隐隐被带了节奏。
他们齐刷刷地拿谴责的目光，看向了季薄渊和云暖暖。
在这些人当中，只有坐在主位的季子明，神色淡然、岿然不动地捻着佛珠。
见众人都朝他看过来，季子明笑呵呵地转头，看向季薄渊。
“薄渊，你来说说，这都是怎么回事？”
季薄渊淡淡地回答：“蒋医生的治疗有问题，如果再由她继续治疗下去，爸爸的命就没了。”
“你胡说！”季老太太怒斥道。
她从手边的文件袋里，抽出了三张早就准备好的血液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