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极痛苦、极隐忍的模样,还是第一次看见。
她伸出手,推了推男人的胳膊。
“季薄渊、季薄渊……”
然而——
除了更加紧蹙的眉峰,男人几乎毫无反应。
云暖暖下意识就冲到房门边,要打开房门叫人。
拧开门锁,房门却纹丝不动。
她这才记起季薄渊冲进来时,按下密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