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季薄渊。
以前,这个男人虽然对她冷若寒冰、漠不关心。
却也不会说出这种不客气的话。
直到这刻,苏悠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立刻调整了态度,小心翼翼地问:“薄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我……有做错什么吗?”
季薄渊阴沉地看着她,随手把桌子上的资料,扔到她的身上。
“四年前,你为什么要把肩膀上,刺个刺青?”他寒着嗓问。
苏悠然心里微沉。
她看也没看地上的资料,只是条件反射地掩着肩膀,眼泪簌簌往下掉。
“伦敦爆炸案,我肩膀和大腿受了伤。伤好以后,肩膀上留了个不大不小的疤。我想念姐姐,就把她小时候喜欢的刺青画下来,刺在自己肩膀上。有什么问题么?”
季薄渊狭长的凤眸,闪过锋利的寒芒。
“哦?既然这样,为什么当年,你们姐妹的保姆,却说你们的肩膀上从来没有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