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白玫从来都不会吝啬她的眼泪,“哗啦啦”的泪水就跟夏天的滂沱大雨似的,冲刷着她精致的妆容,她想伸手去拉男人的衣角,却被后者嫌弃地躲过了,只好悻悻收回手,再次边哭边说,“炜晟,这次的事情,我知道你很难再原谅我,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我只求你,能不能看在我自作自受的份上,看在我们曾经一起长大的情份上,不要再追杀我了?
孙氏没了,我爸没了,我哥也没了,连……连你也不再是我的了,现在,我真的就是孤零零的一人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她恳求地说道。
跟着她一起过来的老三老四看得一头雾水,不是说过来杀人的么?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