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媚姐笑的花枝乱颤。
可想而知,这一夜我辗转反侧,总是回味着手中那种触感,即便进入梦乡,眼前还是飘着那双小脚。
第二天,媚姐看我一脸憔悴,坏笑着放了我半天的假,直到入夜我才踏进酒吧,只是,我刚进门,就感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