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离去。很久以后的今天,S市的码头,他又一次站在原地,目送着自己的心离去。
不过还是有区别的吧,陈飞扬努力弯了弯唇角,上一次他是被留下的,而这一次是他自己选择留下的,他没什么好难过的,对不?
只是那感觉为什么这么像呢?
陈飞扬脱力般的蹲到了地上,捂住了胸口,吐出一口凉气。
为什么会这么疼呢?
宽敞的后座上,倪啸天瞟了瞟萧敬然,“怎嘛,失恋了?”
萧敬然冷着脸不说话。
“别这样嘛,回去什么样的找不着。”
精致的高脚杯盛着冒着气泡的香槟,倪啸天递给萧敬然一杯,又揽着他的肩膀安抚着,像是说给萧敬然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漂亮的、精神的、条儿好的、干净的,只要你喜欢,什么样的搞不到,男人嘛……别把那些东西太当回事了。”
“别忘了,以后你就是华兴的老大了,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
噩梦般的追杀,奇迹般的死里逃生,几个月的逃亡,还有和那个人形影不离的一整个夏天,就这么结束了?
萧敬然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然后靠着座位闭上了眼睛。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