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于浩看她那表情就懂了,嗤了一声:“你们不是最近住在一起么,他天天喝得烂醉如泥地回去,你居然不知道?”
沈瓷默默拧了下手指:“我们已经快一周没见面。”
于浩又是一愣,继而骂开:“卧槽,他连这都瞒着你?还真是痴情种…我之前真是低估他了!”
沈瓷:“……”
于浩:“行了,你也甭问了,我大概也知道你想问什么。”
沈瓷:“……”
于浩:“关于项目,几乎可以用步履维艰来形容,这些网上都有新闻,且大伙儿说的都是实情,资金缺口…直白来说,就是账上还剩的钱,确实不多了,如果没有新的投资加入最多撑到下个月底,但照目前的形势来说下月底有转机的希望几乎为零;关于人…我是说你男人…”
于浩又喝了一口酒:“你男人最近几乎拿命在拼,受鼎音撤资的影响,之前已经谈妥的几家投资都出了问题,先是华商银行临门中止签约,昨天中投集团也提出要再观望一阵子,另外几家银行见情况不妙,这几天一直在催着要贷款,哦对了,知道现在你男人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