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虾,表情严肃又认真,皱着眉,凝着神,雾蒙蒙的热气倒把他的五官熏得柔和了几分。
沈瓷有那么一瞬间错愕,她对这个男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他不顾危险爬上雪山救她那次,还是谢根娣得了胃癌他去凤屏找她那次,抑或是某一个他恬不知耻又霸道蛮横的瞬间?
沈瓷有时也会审视自己对他的感情,其实觉得真没道理,无论从性格还是脾气而言她应该都不会喜欢这种男人,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大有一种“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首已是百年身”的错觉。
沈瓷看着看着又吸了一口烟,江临岸却还在剥虾,丝毫没有意识到对面女人正在看他,更没意识到她在作一场思想挣扎,直至沈瓷吐着烟圈幽幽开口。
她说:“江临岸,天亮之后你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