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开的架势,可身前的人依旧没有回答,他就再次叫道,“阿沅。”
没有回应。
“阿沅。”
还是没有回应。
他一遍遍喋喋不休,呼吸扫在许沅颈侧,连绵不休,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微妙。
许沅被他叫得烦了,手指微微用力,说出口的却是:“……再叫一遍。”
那声音就更加聒噪不休。
“阿沅,阿沅,阿沅……”
这句称呼,横跨了数载光阴千山万水,终于还是真真切切送到了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