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涟漪,在大鼓周围不断震颤。
“咳咳咳……好了,别敲了,呛死了!”
站在台阶下的萧寒捂住口鼻,朝着愣子连连摆手。
这他娘的什么鼓?多久没人敲了?难道广州城的治安都好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了?
不对啊,要是真的这样子,那凭什么自己吃吃饭,还能被人闯进来,要打断自己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