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愣愣的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阿婉远去的背影。
「主公,太守府来人。」就在曹操想要追上去的时候,有人骑着马追了过来,翻身下马跪地大声报导。
曹操有心想要去追阿婉,可太守府来人,却不能不去,最终只能先回长恆。
陈留太守张邈乃是曹操的好友,曹操陈留起兵张邈支持了不少,数路诸侯伐董更是将曹操带在身边,可纵使如此,曹操现在在陈留其实身份还是很尴尬的。
他散尽家财在陈留起兵,这里可以算的上是他的大本营,可阿婉现在做的事情,表面看起来是为了曹操,实际上享受发展结果的,却是张邈,张邈此人多疑,猜忌心重,恐怕是发觉长恆和长罗的发展,才派遣人来询问此事了。
张邈如今在陈留郡的太守府,而曹操却早早屯兵于长恆县,本身两不相干,可阿婉为了多种粮食,直接将毗邻不远的长罗县一起接管了,如今长罗县县丞每日都兢兢业业的坐着驴车从长罗县跑过来报告春耕的情况。
所以现在张邈派人来了,是好是坏,在回去的路上曹操也有些疑惑。
而告了一状的阿婉这会儿心情极好。
走到曹昂身边便再次为兔舍开始忙碌起来了。
「阿姐,刚刚我好似看见阿父来了?」
「嗯,带阿父来看看我们的成果。」阿婉伸手接过曹昂手里的绢帛,手指点了点上面的兔舍:「这兔舍恐怕还得再开两个窗口。」
曹昂的注意力瞬间被兔舍吸引走了。
等到了晚间,用了晚膳阿婉与郭嘉躺在榻上,阿婉才伏在郭嘉胸膛将此事告知于他。
「你今日鲁莽了。」郭嘉听完后,手扶着她圆润的肩头,嘆了口气说道:「我原以为你只是带他去田里,不想你居然不动声色又出手了。」
阿婉笑了笑,抬起头亲吻他的唇角:「我是什么人你不是知道么?又有什么奇怪的?」
「他若是更看重那些部曲呢?」
「那这样的阿父认了也没用,到时候我便带着你离开这儿,去杀了公孙度占领辽东,自行为王。」阿婉仿若开玩笑一般的说道:「我的丫鬟就是辽东人,辽东那边临海,有不少鱼虾可吃。」
郭嘉一口气没上来,感情她都想好了?
他狠狠的咬了她一口:「总是这样,恨不得将你吃进腹内,你才不闯祸。」
「哎呀,如今以人为食者多,夫君这是也要吃了我么?」阿婉吃痛的一把推开他,伸手揉揉被咬的地方,背过身去哼了一声:「鲁莽也好,莽撞也罢,且看明日吧。」
今晚曹操可是歇在了卞夫人那里了。
第二日一早,便听闻昨夜丑时,曹操从卞夫人房中拂袖而去,回到丁夫人院子里的消息,阿婉这才咧开嘴对着郭嘉笑了笑:「看来我赢了。」
郭嘉瞥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头:「古灵精怪。」
「你信不信,阿父今日还会为我出头。」阿婉伸手捏了捏郭嘉还未收回的手指,狡黠的看着他:「不若我俩打个赌如何?」
郭嘉脸色顿时一沉,猛地收回手:「不赌。」
每次和她赌完了都没好事。
阿婉看着他漆黑的脸庞顿时笑出了声音,郭嘉听见笑声,黑着张脸起身就准备走,却不想,刚直起身子就被阿婉给扑倒了,背脊躺在垫子上,身上趴着阿婉。
他有些头疼:「这青天白日的,这是作甚?」
「我有事问你。」
「那就坐起来好好说话。」
阿婉点点头,直接撑着他的胸膛就坐在了他的身上。
郭嘉:「……」
还不如趴着呢。
他伸手捞住她手腕,往下一拉,重新将她拉到怀里,咬牙切齿:「要问什么?快问。」
「母亲说我年岁不小,我俩该生个孩子了,你是怎么想的?」
郭嘉闻言,心念一动。
子嗣么?
他想要子嗣么?当然想要,是男人都想要属于自己的子嗣,更别说,这个孩子还是阿婉为他生的。
只要一想到未来有个与阿婉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他的心底儿就发烫的厉害。
「你曾与我说过,若我身子不好,便是生出来的孩子也不甚康健?」郭嘉的声音微微带着暗哑,仿佛压抑着什么。
「嗯,是啊。」阿婉点头。
「从今日起,你给我重新制定养身子的方案,等我身子好了,咱们就要个孩子吧。」
郭嘉抬起手,圈住她纤细的腰。
阿婉婀娜柔软的身子压在他的身上,只要一想到以后这细腰前面,会孕育一个孩子,郭嘉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云端,激动的不行了。
「这可是你说的?」阿婉撑起身来,目光与郭嘉对视上。
「嗯。」
「那以后可别喊苦。」
郭嘉:「……」
为了健康的嫡子,他拼了!
「志才身子也十分不好,年岁这般大也没个知心人,他虽言说不愿连累无辜女子,可到底……阿婉,你也替他制定个方案,恰好也与我做个伴儿。」
阿婉愣了一下,手指点了点他的唇:「行,这事儿我应了。」
此刻正坐在堂屋里,看着地上跪着的一片洛阳部曲的戏志才突然感觉背脊发凉,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荀彧连忙侧过头看他:「志才,你可是哪里不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