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了,他内心还是一个害羞的男子……
他甚至有些后悔为何要拜师了。
「师弟莫要惊慌,日后这罩衣做的大些就行了。」诸葛亮十分贴心的安慰道。
「师兄的常服也是如此?」
诸葛亮:「……」
不,他们长歌门裹的可严实了。
「哈哈哈哈,你瞧瞧我,我就一点都不在乎。」吕候拍拍马超的肩爽朗的笑笑。
马超嫉妒的看了眼吕候的衣裳,心说若他的衣裳跟吕候相似的话,他也不在意。
「别想那么多,日后不到用时莫穿就行了。」
马超嘆了口气,听从诸葛亮的话,点了点头。
拜师大典庄重极了。
崔琰和毛玠也不由得端坐在上,面色都跟着严肃起来了,诸葛亮从侧间走出来,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其他到场的弟子们也坐在了各自的地垫上。
秦岭十三脉的常服华贵而美艷,当这些弟子们各个换上门派常服时,呈现在崔琰和毛玠面前的寓所大堂,充满了仪式感。
秦岭的弟子们多是些女子,且在各自师父的教导之下,无论是脸上的笑容还是说话的姿态都充满了鲜活气,而秦岭所有门派的内功都极为养颜,凡是修炼过后各个肌肤赛雪,眸亮如星,一颦一笑充满了异样的魅力。
纵使已经成亲的崔琰和毛玠二人看了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没有男人不喜欢青春貌美的女子。
唐药儿带着这些弟子们走上前来,所有人齐齐跪下:「弟子拜见师父。」
「弟子拜见师祖。」
「起,都做下吧。」
「是,师祖。」 数十名弟子起身,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蔡昭姬坐在阿婉的右下首,笑的温婉:「师姐,今日乃是拜师大典,快宣新徒儿上来吧。」
「那边依照师妹所言。」阿婉点点头,站起身来,一拂袖,面前原本空无一物的矮几面上霎时间出现一个画卷,还有一黑一白两把弯刀。
那弯刀寒光内敛,黑色的宛如墨玉,白色的则如白玉,上面无一丝一毫瑕疵,美的惊醒动魄。
就在此时,一个欣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怪异的白色外罩衣,下面是玄色镶金边的长裤长靴,不知为何,只看着就有一种让人胆寒的气势。
他走到蒲团后跪了下来。
阿婉满意的看着他,然后缓缓开口:「飞沙连大漠,圣火怜世人。」
「我秦岭一脉明教掌门乃是陆危楼,他手持明教教义开创明教,定万朽辉煌。」
「天之苍苍,寥廓其扬,地之莽莽,厚载其广,月之茫茫,辉映其光,日之煌煌,中正其阳,凡我明教弟子,日后当同心同劳。不怨不艾,不离不弃,同德同志。泽被苍生,善行永继。马超,你可愿做到?」
奇异的韵律伴随着阿婉的声音在大堂中盘旋,凡事听见这样教义的人,都不由觉得自己心神宁静不已。
马超垂眸,恭敬垂首:「弟子愿意。」
「那好,日后你便是明教弟子了。」阿婉再一拂袖,面前画卷骤然飞起展开,只见画卷之上,一个俊美如月神一般的男子豁然其上,他灰色的长髮宛如清冷美丽的月光,微微垂下眼睑遮掩住的双眸内,满是怜悯。
「竟然是他。」阿婉也不由得差异。
随即又浅浅一笑:「日后你便是明教门下,影月弟子,这是明教夜帝卡卢比。」
阿婉又对着画卷轻轻一拍。
一红一蓝两束光团猛的衝出画卷,落入马超体内。
「嘶~」剧烈的疼痛瞬间让马超变了脸色。
半边身子炙热如火烤,半边身子好似坠入冰窖。
这种滋味让马超忍不住的浑身颤抖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难受的感觉才渐渐消散,而马超明显的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些奇怪的力量,让他哪怕站在风雪中都不觉得寒冷的力量。
「这双刀乃是你的武器,名为明王镇狱。」
阿婉又一拍桌面,双刀骤然飞起,朝着马超飞去,马超伸手,一把抓住两个刀柄,巨大的力量让他惯性的翻转了身子,才看看停住。
「多谢师傅赐刀。」马超握着双刀,再次跪下。
阿婉笑着点点头:「起来与你师兄师妹们玩去吧。」
马超这才迟疑起身,带着几分僵硬的转身往旁边的侧屋走去,曹贞他们几个对视一眼,当初他们拜师后虽说难受,却也没有这般难受过,不由得都有些担心的起身追了过去。
「师弟,你没事吧。」曹贞有些担忧的问道。
「无事。」马超摇摇头:「就是身体里一热一冷两股力量在衝突,有些难受。」
「明教功法吸收的乃是日月之力,一阴一阳,自然是冷热交替,待你融会贯通后,自然不会觉得难受了。」蔡昭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马超起身:「琰夫人。」
「叫我师叔,喊什么琰夫人。」
马超脸颊一红:「师叔。」
「嗯。」蔡昭姬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眼睛转了转,走到马超面前,神秘嘻嘻的笑了起来:「你要好好学习功法啊。」
马超:「……」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抱拳:「是,师叔。」
曹贞望了眼蔡昭姬,又望了眼马超,扯了扯黄月英的袖子:「不知为何,我怎么觉得师叔好似在欺负师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