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深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哈哈,收了吧收了吧!」金沐璘一脸幸灾乐祸地凑了过来。
空慧大师看着几个犹如朝阳一般的年轻人露出慈悲的微笑。
钟声响起,寺里按时作息,空慧大师先离开了,三人一起行礼拜别。
宫小乔白了金沐璘一眼,「最该收的就是你!」
要说顾行深吧,他再祸害也就只祸害一人,金沐璘那傢伙祸害的可就是犹如过江之鲫了。
「对了,小师妹,你看过没有?我们当年种的桃树开花了!」金沐璘说完一脸得意地看着眼顾行深,和小师妹一起种的桃花哟。
「真的吗?」宫小乔开心地问。
「我带你去看。」金沐璘拉着她的手。
宫小乔不着痕迹地抽了出来,自己跑到了前面。
月光下,微风浮动,花瓣飘零,虽然是夜晚,却别有一番意境。
宫小乔满眼惊艷地看着月光下的桃林,因为是亲手种下的,此刻的盛开让她更加觉得喜悦。
顾行深站在十步远的地步停住,并没有跟上他们,只是默默等着。
宫小乔站在桃树下,忍不住吟道,「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记得那时候是为了这句诗才一时兴起种了这些桃树。」
金沐璘依靠着树干坐下,勾起唇角,「我可不是。」
宫小乔狐疑地看着他,「你难道是为了采蜜?吃桃子?折枝送美女?」
金沐璘白了她一眼,望着片片飘零的花瓣,悠悠吟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宫小乔神情微变,正想说些什么打断他,却见他望向自己,「小乔,我给了自己一个期限,本来准备这桃花开了就娶你过门。」
「二师兄……」宫小乔咬了咬唇。
「我一直都是认真的,你却从来没当我认真。」金沐璘的神情有些苦涩。
「谁知道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宫小乔咕哝。
「就算你知道也没有区别,那时候,你的眼里全都是秦尧,你的心里……」金沐璘没有说完,只是看了眼一旁一言不发的顾行深。
金沐璘一句话让宫小乔心里咯噔一声。
难道是因为旁观者清吗?为什么他竟看得这么透彻……
金沐璘将双手枕在脑后,回忆着,「那时候,你一身男装混了进来,还记得我是第一个发现你性别的人。」
宫小乔的脸黑了黑,「人家好奇但是不会多说什么,只有你会不要脸的真的伸手上来摸=。=」
「又没摸到,还被你揍了一顿!谁让你欲盖弥彰被我发现。」金沐璘讪笑。
「后来瞒不住的时候,师父就索性把你的性别公开了。大家知道之后,寺里那些个纯洁的傻小子没有几个不春心萌动的,差点就根基不稳导致六根不净啊!」
「太夸张了吧!」宫小乔无语。
接下来,金沐璘更夸张道,「你就是那祝英台,我就是那梁山伯!」
说完一脸悲愤地看了眼不远处桃花树下人面桃花相映红的顾行深,「那傢伙就是棒打鸳鸯的马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