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价呢,您说让她出多少钱咱们才卖呢?”
桃之枖脸上浮起一丝冷酷的笑:“居然敢动我的人,怎么着也得有出血的自觉!”绿翘亦愤愤不平道:“是啊,要不是小姐有先见之明,说不定音儿她们就被那些肮脏的牢头给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