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阵仿若铃铛的轻响,寻声望去,却并不见一人,他只当自己听错了,转身去到廊下,跟侍疾的奴才交代一些医嘱。
一直到入了夜,裴长淮渴醒。
外间只掌了一盏灯,内间的光线就有些黯淡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透过屏风,看见一个黑黢黢的身影,哑声吩咐道:“水。”
他还没彻底清醒,又合了一会儿眼睛。那人取了盏凉透的茶水过来,用指腹一蘸,抹在他干涩的嘴唇上。
指尖有意无意地抚弄着他的唇齿,动作又暧昧又放肆。
裴长淮很快发觉不对,抬头,正对上一双乌黑的眉与眼,说不尽有多风流俊俏。
他蹙眉问道:“怎么是你?”
赵昀用指腹继续摩挲着他的嘴唇,道:“是我,让侯爷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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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嘴上骂着活该,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