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色无味,若不仔细观察,外人一定会认为是骆家的人下的手,根本就不会往深处想。”
高氏听到这儿,摇着头道,“不!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下这种毒,我没有……”
胥尽欢看了看高氏,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朝龙浔比了个继续的手势,龙浔这才又对许佑墨道,“至于许大人后送来的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被大力拧断颈骨窒息而死,而另一个,和此前的两人相同,都是死于同一种毒药。”
范云哼了一声,“许大人,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等什么?还不把犯妇拿下。”
高氏一听,赶紧一把抓住骆承安的衣摆,“国公爷,你说句话啊,我是无辜的,我没有要害死沈公子,一定是有人故意借机对付骆家,对付咱们国公府。”
范云在旁边一听,猛地转头瞪着许佑墨,“许大人,你还在等什么?就算这毒不是她下的,可刚刚她也的确亲口承认,是她收买人在莫言的药里下毒,害的莫言病魔缠身,这话许大人刚刚也是听见的,难到许大人打算拿国法当摆设,任由别人践踏吗?”
许佑墨皱眉,对着上天遥遥的一拱手,“沈夫人不必用这话来激我,下官做事一向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当今皇上和黎民百姓,若高氏当真做过此事,下官一定秉公执法,绝不会姑息纵容。”
范云福了福,“有许大人这句话,范云也就放心了。”
许佑墨闪身避开,“沈夫人多虑了。”
说完对手底下的人一摆手,就有人上前要去绑高氏,骆承安就站在一旁,许佑墨居然半点都不顾及骆承安的脸面。
“国公爷!”高氏一把推开来人,回身反手抱住骆承安的腿,“我不要去大理寺,我不要……”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楚河淡淡的出声。
眼看着骆承安一动不动的任由来人拉开高氏,骆凤麟再也站不住了,挣开骆凤翔的钳制,上前一把把高氏拽到身后,“住手!”
范云冷笑,“骆公子这是打算阻碍许大人查案,公然拒捕吗?”
“三弟!”
赶在骆凤麟开口前,骆凤翔担忧地唤了一句,眼下的情况已经对母亲很不利,够复杂的了,若是凤麟选在这个时候闹事,只怕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拾。
这件事如今已经算是透彻了,分明是有人看准了母亲会对付沈莫言,所以借机在中间做手脚,替换了高氏用来害沈莫言的药,可话虽如此,想要证明母亲是无辜的却比登天还难。
秦妈死了,与这件事有关的栓子和葛大夫也死了,母亲根本就拿不出有利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是无辜的,这样一来,对于案情的判断,全凭许佑墨的个人观点。
若是骆凤麟在这时候把事情闹大,许佑墨一定加深对母亲不好的印象,那……后果当真不敢想象。
骆凤翔当真是担心骆凤麟会当场发怒,甚至冲动一点,会打来人也不好说,可他没想到的是骆凤麟居然对着范云跪了下去。
“三弟!”骆凤翔震惊的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骆凤麟对范云磕了个头,这才道,“沈夫人,我知道我母亲以前做的是不对,可她会那样做,完全都是为了我们这些孩子,希望我们能有个好前程;或许她的做法是不对,可她的本心并不坏;哪个做母亲的不疼惜自己的孩子,相信天下间所有的母亲都是一样的,沈夫人,你也是母亲,请您看在同是母亲的份上,饶过我母亲这一回吧,只要您肯放过母亲,我保证,骆家上下满门一定会对沈夫人感恩戴德,一辈子记着您的大恩。”
范云听完哼了一声,“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什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子女……她的孩子是孩子,是心尖尖儿上的宝贝疙瘩,难道别人的孩子就都是草芥?是蝼蚁吗?为了她自己的孩子,她就忍心去伤害别人的孩子,难道别人的孩子就都该死吗?”
说到最后,范云几乎是大声吼出来的。
“许大人,你还在等什么?”
范云转头朝许佑墨道。
“沈夫人!”骆凤麟膝行几步来到范云跟前,“我知道,家母所做的事,沈夫人一定不会轻易原谅她的,可是……请沈夫人允许凤麟代替我的母亲!”
骆凤麟的话一出口,众人不免都朝他看过来。
以往骆凤麟总是给人一种放荡不羁,桀骜难驯的感觉,众人实在没想到,关键时刻,骆凤麟居然肯为了高氏做出这等事?
就连始终默不作声的胥尽欢也不免颇为意外地看了看他。
“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我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可法理不外乎人情,恳请许大人网开一面,骆凤麟愿意替母亲担下所有的罪责,还请许大人放过我的母亲。”
许佑墨皱眉,“骆公子,你这样让下官很为难,这根本就是两码事,骆公子对令堂的一片孝心,下官打从心底里敬重,可这不能作为替令堂开脱的借口,错了就是错了,若人人都向骆公子这般,那天理公道何在?”
骆凤翔赶紧上前去拉骆凤麟,以往他只道这个弟弟光有着一身任性的脾气,做事总是冲动的过了头,今天才知道,原来凤麟也长大了。
“三弟,你先起来,事情还没你想的那么糟。”
骆凤翔说完,转身对众人道,“诸位,刚刚我母亲的话诸位也听到了,从整件事的字里行间不难看出,这一切都是秦妈在暗中挑拨,故意诱导我母亲对付沈公子,若真说有罪,那罪魁祸首首当其冲应该是秦妈,我母亲不过是被秦妈利用而已,若真计较起来,我母亲也是受害者。”
范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