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星岁误会了,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来,便解释道:「没关係的,我以前有学过一点,您不用担心。」
傅今宵暗自嘆了一口气,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你的手受伤了,太用力会痛。」
沈星岁愣了一下。
其实他自己都有些忘记了这件事,却难为傅今宵却一直都记得。
沈星岁轻声说:「其实没那么严重,只是一个小伤而已。」
傅今宵却没听他的:「不好好注意照顾好自己,等有大伤的时候后悔都没地方哭。」
沈星岁可疑的沉默,心想您也太双标了,这娱乐圈里不注意照顾好自己的第一人不就是您吗,这里还能有谁比得过您呀。
傅今宵慢悠悠道:「在心里骂我呢。」
沈星岁骤然回神,他做贼心虚,慌张起来:「啊?没,没有啊……」
傅今宵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勾唇:「那看来被我猜中了。」
沈星岁缓衝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品出自己可能是被骗了,而且是被同样的计俩骗到两次,当即有些羞恼,就连手底下的动作都重了几分。
「嘶……」
傅今宵轻启唇,感受着肩膀上的力度,慢条斯理道:「小沈同志,可不兴公报私仇啊。」
沈星岁脸一红:「我没有。」
傅今宵的眼底划过笑意。
他们俩个就坐在这里閒着斗嘴,不远处的张弛苦闷的擦着药膏,也形成了有些搞怪滑稽的一幕,观众们也有些乐:
「哈哈哈,这两个人聊天好有趣。」
「就很好磕!」
「虽然好像在拌嘴,一句不提爱,但每句都有爱。」
「呜呜,我可以看一辈子。」
傅今宵没有让沈星岁一直照顾他,而是没一会就让沈星岁休息了,并且开始跟沈星岁说:「你今天跳舞,不管是动作还是状态,都太拘着了。」
沈星岁一愣。
对上傅今宵幽深沉静的眼眸,到嘴边的话又咽下,这个人上一秒可能还可以嬉皮笑脸的与你玩笑,下一秒进入工作状态时的气场又让你瞬间回到现实。
傅今宵靠坐在椅子上,姿态慵懒,目光淡淡的落在他的身上,声音不沉不低却很有压迫感:「是太紧张了,还是不想跳女舞?」
沈星岁被问住了,他犹豫片刻回答:「紧张是有一点的,但是我没有跳过女舞,尤其是这种有些国风的舞蹈,所以我怕跳不好,而且还是被全国的观众看着,还会关係到我们小组的命运,如果跳不好的话,可能就会连累您跟我一起睡帐篷。」
傅今宵听完这句话后,半瞌眼睑,他好像在短暂的思考着些为什么,然而男人不笑的时候会有一种莫名的危险感。
沈星岁坐在他旁边,有些紧张。
半响
傅今宵侧目看他,声音慢悠悠的,只道:「所以正好有机会可以尝试,不是很棒吗。」
沈星岁懵懵的眨眨眼,有些傻乎乎的没有跟上他的思路。
「舞蹈和歌曲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你有机会接触到新的曲谱,新的演奏方式,这些不一定是坏事。」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身上,他总是把很多耐心给了他,对着面前的少年轻声慢语:「这次应付,躲过去了,那下次呢?」
好像在很久以前,简星岁也听过同样的话,在很多的时候,傅今宵身上永远都一股不畏困难,遇到事情不怕事的那种气,而这种力量,有时候也会感染到简星岁。
沈星岁轻声:「我会跳好吗……」
傅今宵英俊脸庞勾起一抹笑容:「我想你会的。」
沈星岁一直有些忐忑不安的心忽然就定下来了。
他也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才明白,原来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有个可以肯定自己的人太重要了,在犹豫不决,摇摆不定的时候,能够遇到一个愿意推一把向前走的人,太幸运了。
……
傅今宵站起身来,冲他伸手:「其实女舞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困难,过来。」
沈星岁走到他的身边将手递给他,傅今宵握着他的手领着他跳舞步,一点点的说:「嗯,这里脚不要提前收,你慢慢转的效果也是一样的,对,转一圈,不要急,收。」
很奇怪的一件事,和张弛在一起总是跳不好的舞步,在他的引导下,一遍就过了。
沈星岁自己跳完都震惊了:「这,这就好了?」
傅今宵站在原本,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询问说:「还觉得难吗?」
一点都不难好吗?!
他之前会比较拘谨一是因为从来都没有跳过女舞所以当然会有一些紧张,第二点也是因为和张弛配合不好,总是失败,心理压力大,第三点则是因为没彻底的融入舞蹈的角色里,没错,舞蹈也是有灵魂的,与舞蹈的精神和情绪融为一体,才能真的演绎好舞。
而傅今宵带着他的时候,每一步没一句都在引导着他入舞。
他慢慢就会放下对女舞的紧张,真正的和音乐与舞蹈共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是他厉害,而是傅今宵真的强!一个人自身强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也能轻而易举的带动队友。
沈星岁特别开心,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是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一般,鞠躬道:「谢谢傅老师,您真的太厉害了,给您比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