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成捂着胸口,剧烈的疼痛感和整个身体腹部、肝脏位置浑身都跟蚂蚁咬似的,疼得他不停的冒汗,抽搐。他还挣扎着往黎雪瑶的方向爬去。
“你倒是起来啊,来抢啊,你自己都是个没脸没皮,好色又无情无义的人渣,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谩骂我们,你还是自个儿好好躺地上,反思反思吧,你怎么了?怎么冒汗这么严重啊,是不是浑身都疼,哎呦,真可怜,你求我,求我的话,我就给你打120,好让你别那么辛苦。”黎雪瑶看着他,一边蹲下来一边讥笑着。
“你,你,你不得好死!黎雪瑶,你这个水性杨花,恶,恶,恶毒的女人!我要,我要告你!”李铭成忍着剧烈的疼痛感,向黎雪瑶投去深深的恨意。
“我看啊,你还是先担心自己会不会先死吧,看你这病得不轻啊,这份遗嘱啊,就没有用了,我给你撕掉了啊,回头你死了,没有遗嘱的话,这遗产自然就是第一顺位先给我这个配偶了,你的女儿,不知道能分到多少呢?对了,我记得你们已经解除父女关系了,我都忘了,你看真是的,我好像还留着当初你们双方吵架时说的解除父女关系的录音,我记得口头承诺好像也成立的。你也真是的,犯不着为了我连女儿都不认了,不知道到时你死了,我想法官应该会把财产都判给我吧。你说是不是呀?”黎雪瑶把那撕碎的遗嘱全都撒在李铭成的脸上,自己兀自在那狂妄的笑着,笑声中竟有一丝凄怆感。
“你,你,我,噗……”李铭成被黎雪瑶气得捂着疼痛的胸口,一直挣扎着伸手想往外面爬去,但内里好像有一股血腥的气息网上喷涌,眼瞪得豆子似的,双手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直直的朝地上喷了一口血,整个人睁着眼睛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