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乱了方寸,责怪自己未能尽早发现不妥。策马又走一会儿,陆深索性停下,跃身而起,站上周遭最高的一棵树。
站得高自然望得远,他在几棵树之间来回,从高处打量着林子。忽然,某一处有什么东西折着光。陆深心中似受指引,他莫名便觉得,那物什与庄澜有关。
策马朝那而去,离近一看,竟是那根他帮忙带回去的手串。是涂了桐油的小铃铛折出光来。陆深将东西捡起,捏在手心揉搓,又瞧见地上明显的车辙,终于松了口气。
“庄澜你等我,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