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早就在一起了。」
「唔……我的确很早就对你挺感兴趣的,」说着,秦笙还饶有兴致地翻过身半撑在床上,然后伸手在卡斯特的脸上拍了拍,活像是个花花公子调戏貌美小姑娘,「谁叫你长得这么好看呢?」
卡斯特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往下一拉,就让她整个人都趴在了自己的怀里:「所以,陈他果然是……」
「不不不,」这么躺在他身上,秦笙还有些不太好意思,稍微动了动,这才伸手捂住了卡斯特的嘴,「事实上,他说的不全对,但也算有那么点儿道理。当时我可没打算真的和你在一起,你那个时候表白的话,我很有可能会拒绝的。」
一开始不过就是因为卡斯特长得太好看了,笑起来简直勾人,这么点儿动心,还不足够让秦笙就放弃那些关于「跨国恋」之类的顾忌,义无反顾地和他走到一起。
感情还是后来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那次地铁站的事故,就是一个最好的时间和地点。
当她看见卡斯特一脸着急地从外面跑过来,一把将她抱住亲吻的样子,秦笙就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
或许早了一些,她无法下定决心;晚了一些,她又会忍不住理智地开始考虑更多的问题。
只有那个时间点,才是刚刚好。
「这样的话……」卡斯特沉吟了一下,「那就算他的确聪明吧。」
这话说完之后,秦笙拍了拍他的手:「快点鬆开,我要下去。」
卡斯特的确鬆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掌,可下一秒又双臂环绕抱住了她。
秦笙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甚至能够感觉到被窝里他的每一处肌肉的起伏弧度,还有某个地方仿佛在渐渐苏醒。
「我……我已经很累的!」秦笙连忙说道,「还有些酸痛,不要了好不好?」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卡斯特。
卡斯特却蓦地朗声大笑起来,「吧唧」一口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笑地说道:「不要什么?哈哈哈,笙笙,我没打算做什么的,睡吧!我想抱着你,可以吗?」
秦笙一听这话,一边羞恼,一边又忍不住鬆了一口气:「你不觉得累就行。」
说着,她连忙闭上眼睛靠着卡斯特就开始睡觉了,免得再给他什么发挥的机会。
卡斯特勾起嘴角看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一双黑色的长睫毛还在不安地抖动着,不由得低头在那颤动的睫毛上亲了亲,然后才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睡吧,亲爱的。」
他宽大而温暖的手掌在秦笙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像是在哄一个紧张的小孩儿安睡。
秦笙感觉到他的气息牢牢地将自己包围,本来还有的那点儿小防备很快就散去了,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等到秦笙完全睡熟了,卡斯特才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然后从床上起来,翻出了自己的手机,到了一楼客厅打了一个电话。
听到那边有人接起,卡斯特和他打了声招呼,然后才顿了顿,彆扭地对着手机说了一声:「谢谢了。」
说完以后,便很快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顾杉疑惑地看了看陈贤问道:「谁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
上次秦笙和卡斯特订婚时,在国外散心的顾杉和陈贤回了一趟C国,甚至还去监狱里看了看那几个和她的曾经纠缠在一起的故人。
不过才这么一段时间,他们那模样顾杉差点儿都快认不出来了。
看到顾杉以后,对方先是苦苦哀求她想办法救他们出去,在被拒绝以后就开始谩骂。
可顾杉已经全部在乎了。
从在这里见到他们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有一种生命都豁然开朗了的感觉。从前的事情她依旧会记得,也会为了那个小女生的死而难过,却再也不会被束缚住了。
如今又跟着陈贤来到国外,再也不是为了逃离过往,而是嚮往新的生活的开始。
「还不是卡斯特那小子!」陈贤嘀咕着放下了手机。
「卡斯特?」顾杉想了想,「难道是球队那边有什么事情?还是和笙笙有关?」
「应该不是,」陈贤回忆了一下刚才电话里听到的内容,「如果是球队的事儿,他应该会直说。至于秦笙……也不像是啊!」
「那他到底说了什么?」顾杉被他说得都起了几分好奇心,「总不可能是这大半夜的来找你谈心事聊人生理想和哲理吧?」
「就算要聊,他也是找秦笙的好吗?」陈贤无奈地说道,「就是说了几句没有营养的话,然后跟我说了一声……谢谢?」
「谢谢?」
「没错,就是这个!」陈贤点了点头确认道,「难道他终于认识到我这个经纪人工作完成得有多好了?你说我现在打过去让他给我增加奖金和假期,他会同意吗?」
「这个还用我来说?」顾杉斜睨了他一眼。
「好吧,的确不太可能,」陈贤撇了撇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应该已经关机了,就是为了防止我再打过去『骚扰』他。对了!他……他该不会是……」
看到陈贤脸色一变,顾杉也紧张了起来。
「他该不会是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吧?」陈贤看了看顾杉的肚子,「可是,我们自己都才刚知道,他不是在比赛吗?从那儿得来的消息?」
顾杉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难以置信地说道:「不会吧?我这个怀孕的人都是这两天刚得到了医生的确诊,卡斯特难道还能在我们这儿安上了监控器?」
没错。
顾杉已经怀孕了,算起日期,就是她之前和陈贤出国散心的时候怀上的。
顾杉这人对这些事情向来不太在意,陈贤却是因为卡斯特,早就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