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姜璃传音给长鎏少君,可是,对方却只是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眼神!
姜璃眸光紧缩,一丝惊讶从心中升起。但是,她立即收敛了这一丝情绪,不让外人看出什么端倪。
『真的是……』姜璃很是意外,忍不住又向长鎏少君看了一眼。
狂喜,意外,惊讶,各种情绪一下子让姜璃此刻,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话好好问清楚。
可是,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仙王宫的人将她领着去了一处极尽奢华之处,告诉她,这就是仙王给她安排的住处。
来人退走之后,姜璃望着入眼的奢华,有些想不通。『我差点把他女儿都杀了,还折了他面子,居然还给我安排这么好的住处?到底是何居心?』
与此同时,在仙王宫的另一处,易玄姬一脸冷峭的看向父亲,眼神之中充满了一种埋怨的情绪。
「玄姬你没事吧?」易仙王陪在她身边,倒是一如既往的宠爱。
可是,易玄姬却没有因此而心情转好。她看着自己父亲,似乎是在埋怨他今日的妥协。
看出女儿眼中的埋怨,易仙王嘆了口气,安慰道:「长鎏州实力雄厚,我们实在是不宜与对方争执。」
「所以,父亲就任由女儿委屈了吗?」易玄姬道。
易仙王却道:「怎么会呢?我不是说了嘛,明日再处理此事。」
「父亲打算如何处理?为了仙州,父亲在长鎏少君面前委曲求全,我可以理解。可是,那姜璃,明明就是个贱民,还居然屡次冒犯我,父亲不但不罚,反而将她安排到接待贵宾的居室之中。」易玄姬越说,脸上的狰狞之色就越浓。
再美的女子,在这样的表情下,都会折损自己的容貌。
易仙王有些不喜她此刻的样子,责备了一句,「玄姬,你一向是懂事的,为何今日如此衝动?」
「我衝动?」易玄姬被责备,心中更加委屈。
易仙王却道:「好了。这件事,我心中有数,也自会处理。你和那姜璃,不过是女孩家的口角之争,我会让她向你道歉,之后你也不要再去找她麻烦。」
「什么?父亲!今日她当众这般羞辱我,还差得杀了我,你却让我不要再找她麻烦?道歉?她的一句道歉有什么用?到底我是你女儿,还是她是你女儿?」易玄姬想不通,为何自己父亲对姜璃的态度,会突然大变?
姜璃如此羞辱自己,父亲不但不杀她,反而还要自己与她和解。
「玄姬!」易仙王眉头紧皱起来。沉声道:「好了。今日也是你不对在先,我还未追究你在医道大会上擅自动手,扰乱大会之罪,你还在这里与我任性。你先出手,是你不对。她差点杀了你,也是她不对,但归根结底,这只是一个误会,解释清楚也就好了。」
「误会?」易玄姬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从自己父亲口中说出来的话。这还是她熟悉的那个父亲吗?
「父亲,难道你也被姜璃那个狐媚子给迷惑住了吗?」
「放肆!」被戳中心思的易仙王,恼羞成怒的对易玄姬吼了一声。
易玄姬愣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父亲。易仙王也愣住了,看到女儿被吓到的样子,似乎有些心疼。只是,碍于面子,他又不好说什么。
「你吼我?从母亲仙逝之后,你就从未这般对我过。如今,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吼我?」易玄姬流露出伤心欲绝的神色。
「……」易仙王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最终只能嘆口气,「姜璃的事,我自然会处理,你不用操心。与其与她纠缠不休,不如花花功夫在长鎏少主的身上。」
说完,易仙王转身离开,怕继续留下,会与女儿爆发更大的争执。
易玄姬凝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眼中的委屈和伤心,化为了对姜璃的憎恨。『若不是她,父亲不会这般对我!』
易仙王走出易玄姬的住处,在返回自己住处的半途中,却突然折道,走向了安排姜璃入住的地方。
……
「易仙王?」姜璃望着不请自来之客,显得有些诧异。
原本,她以为第一个来『拜访』的人,应该是那位长鎏少君才是。没想到,易仙王居然第一个来了。
易仙王此刻早已经收敛了怒容,和颜悦色的样子,倒是有几分俊逸风流。他看向姜璃,对方妖娆冶艷的五官,还有不俗的气质,都让他着迷。
姜璃并未打算请对方入座,只是玩味的笑道:「仙王才当着众人的面,说了明日再处理今日之事,怎么现在又突然到访,难道仙王之前所言,不过是为了安抚众人,劝退长鎏少君?现在,是来找我兴师问罪了么?」
易仙王却笑了起来,「姜璃,你也不能怨我。在那种情况下,身为父亲,当然是自己女儿的性命最重要。而且,你今日也的确过了。玄姬就算不懂事,你教训几句便是,怎么还动起了杀心?」
「?」姜璃抬眸看向他,眸光中宛如云烟一般朦胧,悱恻。这话,她怎么听起来有些怪异?
「仙王这番话,我怎么听不懂?」姜璃眯着双眼,缓缓的问。
易仙王突然向她迈出了一步,身体的阴影将她笼罩其中,一种压迫感直接逼迫而来。
姜璃微微蹙眉,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易仙王也不生气,反而凝着她,眸光中含义不清的道:「姜璃,我仙王妃之位,空悬多年。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保证会让你得到云芝州女子中最尊贵的地位,玄姬也不会再为难你。」
姜璃眉梢挑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仙王。『这老东西,竟然还打着这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