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昵地蹭了蹭赵菡萏的脸颊,“菡萏,我带你回去找爹爹。”
马车调转了方向,从哪里来的,又驶回了哪里去。
副将有心劝诫,话几次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说什么呢?
说将军,皇后娘娘已经死了,咱们回京城只是在对永安帝投怀送抱。
还是说……
还能说些什么呢?
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事实上,现在副将都还是恍惚的,不光是他,队伍里的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好好的皇后娘娘,会和他们开玩笑胡闹的皇后娘娘,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不是说熬过三次情丝缠,人就能变得好起来吗?
虽然每一次情丝缠发作的时候,都是大将军守在皇后娘娘的身边,他们并没有直接见到过发作时的场景,可是每次从事后皇后娘娘苍白的脸色,将军心疼的眼神里,他们都能猜到有多难受,有多疼。
这么痛苦的事情,一连三次,皇后娘娘都熬过来了,怎么到了最后,人偏偏没了呢?
逃离京城的心情有多轻鬆,回去的时候就有多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