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大烟嘴打向一旁。
马骝仔也不介意,拉着我坐下,就开始倾诉苦水。
其实我对马骝仔的亏欠挺多的,这间公司,从一开始我就没管过什么,除了上次帮助艺卿然找回父母,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马骝仔在管理公司。
所以对于他的倾诉,我全部都接了,我也都明白,过了好久,我问道:“你怎么会有枪的?是庆哥给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