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知道我有……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一句话刚落,陆照影嗤笑一声。程隽垂眸,半晌后,他把手术刀扔给陆照影,自己从兜里摸出了一根烟。走廊灯光下,他身姿修长,眉眼挥毫精致。他依旧看着宁晴,笑了笑,声音挺寡淡的,甚至还带了一点点的鼻音,又轻、又慢的:“你刚才,叫谁神经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