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起来。
“公众人物就该有个公众人物的样子,没事儿了待在家里别乱跑,免得给别人添麻烦。”
沈疏珩没有回应,也没有辩解。
云彦看着袁靖现在又傲又冲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又很是感动,可唯独没有说话的立场,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反应。
三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直到地下停车场的入口,袁靖也跟着下去。
云彦和沈疏珩知道他的车不在这里——地下停车场全是私人车位,他的车要是进来了,余婧潇一定会预先知道。
袁靖是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到了地下车库,袁靖看左右无人,就开了口:“沈疏珩,当年那事儿之后,我干妈她就不可能想看见你,你心里应该有点数吧?”
沈疏珩站定了,回头看他。
“还有这个……”袁靖转头看向云彦,挑了挑眉:“你叫云什么来着?”
“……云彦。”云彦心中暗叹。
袁靖笑了一下,明显对他叫什么并不关心,又回过头来质问沈疏珩:“你带他到我干妈家来什么意思啊?”
云彦看了沈疏珩一眼,只见沈疏珩面色不变,平静地解释道:“泊灵基金会是我和云彦共同设立的,余女士在这其中功不可没,现在也在泊灵供职,我们只是一起过来表达感激之情。”
“感激之情?”袁靖缓步上前,盯着沈疏珩的眼睛,嗤笑:“我可去你的吧,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感激,现在想起来了?还带着新欢出现在她面前,这叫感激之情?你这是在恶心她!”
说完,他又转向云彦,轻蔑道:“还有这位姓云的大明星,他让你来你就来,你心里就没点逼数吗?”
“袁靖,”沈疏珩上前一步护在云彦面前,道:“你应该看出来了,余女士跟云彦很投缘,她并不反感。”
“不反感那是她善良!她不愿意戳你心窝子,你就反过来戳她?真他妈给你脸了!”
沈疏珩沉默。
他和云彦也曾顾虑过,知道余婧潇看到他和云彦不会好受,但他们又怎么能忍住不去接近呢?
为了将来某一天相认的可能,中途的种种不愉快,也许都是值得的。
见他们两人不说话,袁靖愈发愤怒:“当年乔思谕喜欢你你是不知道吗?乔思谕死了她多难受,这很难想象吗?不管是你还是云彦,只要出现在她面前都会让她想起乔思谕——一遍一遍揭开别人心里的疤很好玩吗?你他妈管这叫投缘?”
“袁靖!”云彦听不下去了,袁靖的职责都是冲着沈疏珩的,但他知道,他才应该负起全部的责任。
可一时冲动打断了袁靖,云彦却又什么都不能说。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袁靖上上下下打量他:“想维护沈疏珩啊?行行行,全天下都知道你爱他,但现在没你说话的份儿。”
“袁靖。”这次开口的是沈疏珩:“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袁靖双手合十:“你以后带着你家属离我干妈远点儿,我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一个大总裁,和下属维持简单的没有私交的工作关系,很难吗?”
沈疏珩直直地看着他,显然并不打算妥协。
两人僵持了片刻,忽然听到一旁的云彦出了声。
“我的错。”
云彦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疲惫,两只手做投降状:“我以后尽可能不出现在她面前,可以了吗?咱们今天先回去,这个地方不适合……”
“你呢?”袁靖却不想听他多说,执着地看着沈疏珩,等他表态。
沈疏珩知道云彦此刻心里不好受,也知道他心里的自责和犹豫——云彦这么说,恐怕以后就真的要对余婧潇避而远之了。
他们用了这么大功夫才和余婧潇亲近起来,他不愿意云彦就此放弃,不然这一定会成为他心里的一颗石子。
沈疏珩没有服软,只是皱着眉头,握了握云彦的手。
“草。”袁靖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就不顺眼,心里忽然升起一团火来。
当初他最好的兄弟为了沈疏珩而死,他每每想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当然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期待沈疏珩为了乔思谕孤身一辈子,但沈疏珩竟然携着新欢秀到他面前来了,真是越看越气。
“沈疏珩,”袁靖忽然后撤一步,对沈疏珩招了招手:“来打一架。”
沈疏珩和云彦双双意外地看着他。
“来打一架吧,我想这么干很久了。”袁靖吊儿郎当地说:“你腿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相信你们泊灵质量过硬,我也不算欺负你。”
云彦皱眉:“袁靖……”
袁靖却根本不理他,继续对沈疏珩道:“我让你先动手。”
“这里不合适,”沈疏珩开口:“我们先离开,你想打,我随时奉陪。”
袁靖此刻却怒火中烧,看着沈疏珩脸上的冷静愈发不爽,挑衅道:“我要就想在这儿打呢?”
“袁靖,你冷静点。”云彦道。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