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起了撤销的准备。
虽然西班牙全国加上商战船和护航舰只的数量,一定大大超过查理所说的数字,不过能够被王室调集而参战的,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多。
海上作战,可不是仅仅凭借着几条船就能进行的,水手、炮手、随船士兵的培养和训练,供应数万人的庞大给养(包括淡水)和维持金数量……原本西班牙拥有两条腿,尼德兰和西印度,但现在一条腿已经完全瘸了,查理得另想办法,来为自己日益入不敷出的战争开销买单。
“50000人!这是从敌国前来和我们作战的部队吗?”巴尔鲍萨将军有点不能置信,不管公国如何厉害,终究是个地域遥远的所在,听说他们竟然要出动50000人的大军前来欧洲,这完全给了西班牙陆军上将一种怪诞、荒谬的感觉。
“是帮助我们的死对头,弗朗索瓦先生征服意大利的部队,据说他们还是同盟军。”
“上帝,这太不可思议了,法兰西王国这样的一个欧洲强国,竟然会跟新大陆的野蛮人结成同盟?”巴尔鲍萨的话,直接暴露出他的思想观念还没有接受文艺复兴潮流影响的现实由于国王们顽固恪守天主教的阵地,西班牙也是欧洲受文艺复兴思想最晚的一个国家,这间接地导致了日后西班牙人越来越保守、固执的民族性格缺陷。
“别老提野蛮人。”科麦斯伯爵有些不悦,他毕竟收了奥狄斯相当多的好处,再加上特使本人的儒雅善谈,处处表现出贵族风范,他也渐渐不再认为特立尼达公国是一群“光屁股野蛮人搞出来的异教徒国家”了,“他们是教皇陛下承认的主权国家,他们在军事上具有一些难以想像的领先优势,请您离开王宫到市场去看看,那里充斥着他们的各种产品,琳琅满目,甚至他们制造的钢剑能与闻名遐迩的托莱多钢剑相媲美。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对他们如此抱有成见,这不太好,将军阁下,我们需要对他们重视起来,要不然巴勃罗先生又为何会两次惨败?”
查理一世也马上打断巴尔鲍萨欲图反驳的话,“好了,我的将军!你现在的任务是召集士兵,立刻!我需要看到至少15000人的陆军登上舰船,然后在直布罗陀附近开始严密布防,我不想看到来自公国的运兵船能进入地中海,哪怕是一只舢板也不行!”
“是,我王!我会如数照办!”巴尔鲍萨将军用拳头砰地击了一下*甲,但他的脸上仍然浮现出一丝忧色,“如果敌人不走直布罗陀,而是从法国西部登陆呢?”
“这不需要您操心,将军阁下,陛下会告诉您该怎么做。现在只是让你注意一下形势,悄悄地去办,不要声张,有资金上的任何困难,直接来找我。”科麦斯伯爵淡淡地说道,他虽然不是财务大臣,但他却掌握着一部分国王从尼德兰和德意志诸联邦捞取来的秘密钱财。
“好的。”巴尔鲍萨随即向国王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两名执长矛的随从正在屋外等候着他,见到主人前来立刻躬身行礼,随即他们的皮靴在长长的走廊上发出不紧不慢的踢踏声,渐渐远去。
“这个笨蛋,如果不是塞瓦斯蒂安在尼德兰指挥讨剿叛军,帕劳斯帕·科隆纳将军在慕尼黑继续训练部队,我根本不会提拔他来担任托莱多王宫**军的总司令。”查理脸上掩饰不住火气,“这个家伙根本是个没有脑袋、不知道思考的粗人!”
“巴尔鲍萨毕竟是贡萨罗将军所青睐之人,他的妻子是贝伦家族的独女,由此他还继承了来自岳父的男爵头衔,此外他在卡斯提尔军团中也颇有名望,在南部和摩尔人作战并且立过功。我想,这个不招人喜欢的家伙能有今天的状况,恐怕并不简单,陛下!”
“奇怪,佩娜尔娃夫人绝代风度,怎么会嫁给一个如此鲁莽的男人?”查理冷笑一声,“不说这个了,冈萨劳,刚刚你说到这件事不要声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公国的远征军团并未完全做好准备?”
“奥狄斯先生很擅长说故事,虽然这件事我们通过其他的情报途径了解到一些端倪,不过那并不够。在法兰西人做好迎接盟友准备之前,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外交途径来解决问题,甚至可能让事情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科麦斯伯爵耸了耸肩,“我的陛下,您对和公国的战争以及和法兰西王国的战争,究竟有多少热忱?”
查理一世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心腹,他略有些不悦地摇了摇头,“上帝作证,我从来也不愿意发动战争,我是个虔诚而慈悲的**徒,因此,我对与任何人作战都不会感兴趣!但问题是,我们在西印度的权利基本湮灭了,我不能任由家族的领地沦丧,必须去做点什么!而对于法兰西王国,我更不能掉以轻心,他们时刻威胁着我在那不勒斯、尼德兰和德意志的统治权。限制法兰西王国的东进,是我们的既定国策,这绝不允许更改!”
“您是英明的君主,我的陛下!”科麦斯伯爵精神抖擞地拍起了马屁,随即一副思忖状地皱起了眉,“这样一比较,我反而认为特立尼达公国并不是陛下您威胁最大的敌人,只有法兰西王国才是!西印度虽然有个香料岛,但我们总体投入也不菲,在那片蛮荒之地上寻找到黄金的可能性虽大,可对比葡萄牙人在非洲几内亚地区和亚洲印度地区的发现,我们的收获只能用微不足道来形容!那不是哥伦布阁下嘴里的印度、或者香料群岛、或者*,那里只有着一群不穿衣服且无文明的野蛮人所在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