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弗微笑着点头,但嘴头上却不弱分毫,“那要看弗朗索瓦一世怎样定义两国关系了。阿班尼公爵,我当然不会跟您计较,我甚至愿意以该商会的名义,和您签订长期的供货条约,包括香料。”
在别人羡妒的目光中,阿班尼公爵又惊又喜地接受了这份大礼,他当然知道这是塞拉弗有意做的,为得就是他们在控制苏格兰小国王方面更加容易一些。
惯于观察形势的阿班尼公爵可不会在这种问题上与塞拉弗争执,虽然他有些隐隐地心痛,但是他的那点法兰西卫兵可撼不动哈布拉德王国的一万多正规部队!而且这些军人还是一口吞掉英格兰远征军的强悍精锐!
阿班尼的知趣,同时也影响到了“红”道格拉斯家族的阿奇博尔德伯爵。这位伯爵从宴会至今,除了向塞拉弗等问好以外还未说过片言只字,像只闷嘴的葫芦,不过塞拉弗有几次的眼光都迅疾地从他脸上掠过,对于这位在苏格兰同样权势熏天的贵族,他不能不加以重视。
玛格丽特因为丈夫的关系,没有在詹姆斯暂时的监护权问题上提出异议。
她盘算了一下,一个半月后国王加冕,在此期间就算塞拉弗再有能力,也培养不出一个完全亲哈的苏格兰王来。更别说作为母亲,她还能时时给予更深的影响了。
塞拉弗却是不会在乎这些的。他只是需要在苏格兰留下自己强大的足迹罢了,詹姆斯虽然已经接受了近十年法兰西人的教育,但这和他的教育方式并不冲突。塞拉弗希望通过自己的言传身教,让他产生另一种新的认知。现在这位小国王毕竟没有成年,他的世界观还未曾确立,因此稍稍纠正一些是不太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