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复杂的。要说这里面没有别的诸侯派来的奸细,那根本不现实。因此,他吼叫得厉害,实际上却也没有太多的办法来加以管制。
相比之下,他更加羡慕瓦氏夫人的军队了。这支军队简直就是用生铁打出来的,除了纪律,别无要求,他们在战前整队那种默契肃杀、整齐划一的样子,多少次都让皮埃在梦里都流了口水……
塞拉弗朝卫队指挥颔首之后,才朝皮埃?路易吉道:“希望公爵您不要介意我方的贸然处置。虽然皮亚琴察拥有完备的城墙工事,同时城外还有天然的两条河作为屏障,不过我军不会浪费时间在防御上面。我已经来迟了,所以更要抓紧时间,确保我们的战略部署以及下一步军事目标的实现。”
皮埃微微一震,起身致礼,“全依您所愿,我的陛下,法尔内塞军团将是您的锋利长矛和坚实盾牌,请原谅我此前突然占领帕尔马的行动。如果可能,我会对美第奇家族的让娜夫人进行等价的补偿。”
“唔,这件事……如果可能,就让她依附于皮亚琴察及帕尔马公国,作为一个臣属贵族吧。”
皮埃得到了隐晦的暗示,感到建国有望,不禁狂喜;他立刻信誓旦旦地许诺,一定要拨一块肥沃的伯爵领给让娜夫人,有必要的话,甚至他会离婚娶她。
顺便说一句,那位帕尔马伯爵夫人让娜?德?美第奇,因为被萨利乌俘虏、**,受到惊吓而生了重病,在此期间,她的丈夫立即宣布要与她离婚,这更加重了她的病情。
在经过差不多半年的休养后,她才算挺过了鬼门关,对伊斯特家族的做法心灰意冷之下,她拒绝回家,而是选择留在了瓦氏夫人身边。
可想而知,纵然亲疏关系不及何蒙莎,但听到这种消息还是让塞拉弗微感不悦。伊斯特家族的复杂现状自不用多提,也许大家都在等待老王离世,新王继位,在此之前哪怕是用这种冷漠决绝的态度与让娜划清界限,也在所不惜。
塞拉弗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皮埃?路易吉,这位公爵还不到30岁,正值青壮年,生得魁梧有力,一部络缌胡子,看起来正合佣兵队长后代的身份。
如果让娜看得上他,倒也是个不错的搭配,塞拉弗暗暗想道。现在让娜已经决定离婚,脱离费拉拉家族的苦海,再也不用独力支撑起帕尔马领地了。美第奇家族的身份,使之又与王后陛下拉近了关系,她的政治潜力并没有降低,反倒提高了。
而相反,那位布雷斯堡伯爵夫人何蒙莎?德?伊斯特却再三地刺伤了陛下对她的信心,如果不出意外,即使她重新回来,也很难再像以前那样大权在握了;变成王后的随侍,立足于上流社会,可能就是她最好的选择。
塞拉弗和皮埃初步约定了时间,以便让伯爵夫人有充分的适应期,从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中摆脱出来。
“瓦氏将军,近来南线军团的进展如何?”等侍女们为所有在场参会者送上茶饮并退出后,塞拉弗这才开口问道。
跪坐在下边的瓦氏挺直了上身,两手扶膝,一副恭敬的态度,“很顺利。波旁将军已完成对萨沃纳的攻击,并在瓦拉泽与安德烈亚军团激战两日,成功*退了对手。更多的战报还没有送来,但我相信那都会是好消息!”
塞拉弗扯动了嘴角,微微一笑。
他有自己的特殊情报来源,当然不会亚于瓦氏从斥侯分队得到的消息。据说波旁对萨沃纳的攻击一开始并不乐观,甚至出现规模化的溃兵,后来还是军团参谋长俞大猷一口气杀了几百个临阵脱逃者,将人头悬挂在营地大门前,这才使得全军震恐。
次日俞大猷又亲自披挂、带头冲锋,雇佣兵军团在大炮、火枪的掩护下搏命前压,激战一日夜就将城堡攻占下来。而当时若再迟两日,安德烈亚?多里亚执政官的三支满编军团就会增援到达,从而必会将哈军迟滞在城外,铸成难以弥补的战略失利。
萨沃纳战后,查理?波旁对俞大猷这位*将领简直欣赏至极,令其可以带兵4000。俞大猷却只是挑了3000名普通佣兵,其中还只有不到50名骑兵,组建了一个新的军团。
在他的建议下,波旁军团转尔北上佯攻热那亚,俞大猷则带领己部,整备各式武器,南下奔袭摩纳哥。
这是俞中将辉煌战史的开端;虽然只有3000名不谙其技战术和将略的新手佣兵,但俞大猷还是表现出名将的风范。由于这些雇佣兵不属哈军,他便新订了更加严格的军规,包括临阵脱逃等罪名罗列了20条血淋淋的斩首刑。
甚至赶路途中,他就为严肃军纪,将懈怠及不从将令的士兵10多人统统斩首,其后又将私自离队劫掠的一个小组5人全部斩首,连带其队长都毫不迟疑地杀了。在此之后,再也没有佣兵敢违犯军纪。
俞大猷南下奔袭之师,带足了装备,其步兵团基本人人有火枪,还有几十门先进的火炮。
初战于因佩里亚,敌军超过万人,俞大猷亲率火枪手分段射击,随后将阵形变作“鱼鳞阵”大肆冲杀,是役在俞大猷的亲自带领下,佣兵团人人争先,唯恐后退被处死,而每小队的火枪-长矛-刀盾配属,加上犀利的火炮,更是大发利市,仅仅不到1个沙漏时就完败对手!按照东方的规矩,雇佣兵们在这一场战役**计割下2000多个人头,还俘虏了超过本身数量的敌军,自身伤亡竟然不到30人!
再战摩纳哥的时候,俞大猷军团完全脱胎换骨,仿佛一只沉睡醒来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