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心下难安,实在是没脸再登门去拜访……”说着他猛然收了声,突然偏头去看荣姜,“你说什么?交代不上了?什么意思?”
荣姜垂着头,也不看他,声儿嗡的很:“等你回京了,去给他老人家添一柱香,是你做晚辈的心意,这也就够了。”
“什么?!”这一回程邑听明白了,猛地坐了起身,左肩的伤口又开始往外出血,白色的绷带不多时就见了红,他阴沉着脸,“你是说…你是说外祖父他…京城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