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他的容貌同容敛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后者是张扬肆意,前者却是懒懒散散。眉宇间带着一股难掩的病容,反而更添三分颜色。
不知为何,那一股萦绕在容敛心头的熟悉感越发强烈,到了呼之欲出,却始终差了一线的地步。
“那——”
容敛心里千回百转,手中折扇轻敲,勾唇一笑,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
“上次本座邀请你到赤霄宫喝茶,这次既然遇见,不如移步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