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白衣少年鲜久未说话,玄玑刚刚还好转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是诚心想要收你为徒。”
可惜的是,他性格内敛,更习惯少说多做,不习惯把自己做的事情说出来。
不过宗辞自己前世就是这个性格,他也猜到了这句话可能就是面前白衣剑客所能表达出来的最大诚恳。
所以,宗辞才更加纠结。
都是剑修,总不好不照顾同门面子吧?
“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他一咬牙,还是打算将清虚子想要收他为徒的声音和盘托出。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没想到的是,就在宗辞正打算开口解释的时候,忽然,一道隐含着轻慢的冷笑声从他们头上传来。
身着青衣的小孩正稳稳端坐在树梢之上,眉宇间满是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傲慢。
他轻蔑地看了剑客一眼,语气讥讽:“他是本座属意的人。你玄玑一介黄毛小辈,有什么说话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