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我很抱歉。」
司南看着她,儘管她长的很漂亮,但是司南不会因为美色而被迷惑:「如果说前一刻我不救你,你就会冻死,我是信的。但是现在你说的这些,我是不信的。我跟你,萍水相逢而已。晚安!」
司南说完,关门出去了。
他是不可能答应她的。
尤其乔歆羡跟父亲的身份摆在这里,如果是什么诱敌深入的把戏,他害了自己亲人,得不偿失!
善心他有,但是不会因为善心就失去智力,一味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司南回到对面的房间,真是累死了。
脱了衣服,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可能是昨晚喝了点酒,胃不舒服,早上他生物钟到了,却是没能爬起来,翻过身,闭着眼,接着睡。
却偏偏——
迷迷糊糊之间,总能听见细碎的声响。
他本能警觉起来,睁开眼发现这不是自己房间,下意识想起了昨夜遇见女子的事情,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女子就大大方方地坐在她床边,手里端着一桶泡麵,面对着他,吃麵。
「早安!」看着他醒来,她微微一笑,埋头,接着吃。
司南揉揉发痛的脑袋,天哪,这女人是什么人啊:「小姐,你在我房间里做什么?」
不知道男女亲疏有别吗?
况且他们根本就是陌生人,作为女人,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进男人房间里?
她抱着泡麵,望着他:「我眼睛痛,睡不着。我是戴隐形眼镜的,昨天的湖水有细菌,一夜没有摘。」
她说话的声音很真诚,而且话语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味道,好像是在跟熟悉的人、或者心爱的恋人在撒娇。
司南听着,细细看了眼她的眼睛。
确实红红的。
下意识就掀开了被子站起身:「我去帮你买……」
这句话说了一半,他觉得不对劲:「姑娘,我一会儿就去退房了,你该干嘛干嘛,就是别在跟着我!OK?」
他干嘛要帮她买眼药水?
而且作为他不救她,她会冻死,但是现在她不会死了,他没必要非要听她的!
「我很忙的!没有时间陪着你瞎胡闹,你要逃命也好,逃婚也好,那是你自己的事情,OK?」
女孩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嘴里还在吸着面,咽下之后,满足地喝了口热汤,舒服地嘆了口气:「你是博易集团的副总,你叫司南!你的手机号码是157*********,我在你的钱包里找到了你的名片,我说的对不对?」
司南有些不高兴了:「不问自取,是为贼!」
她接着喝汤,好像跟他在一起不是陌生人之间的商量,而是熟人之间谈天说地般轻鬆惬意:「我没有取走你的东西啊,我只是想要验证一下你的身份。毕竟我也是个有点姿色的女孩子,跟一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我也会担心遇到坏人,或者别有用心的人。」
「什么?我是坏人?」司南郁闷了,气的瞪着她:「我昨晚就不应该救你!」
「对啊!我也没让你救我啊!」
「你!」
「你想想,我昨晚刚好在那湖边爬上来,你刚好就在那里看着我,刚好救了我,把我带来了这里!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你!」
「还有啊,我不会说宁语,我说的是中文,用中文喊的救命,你偏偏听得懂!你说,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我……」
「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给你玉佩,你却不要报酬,你救了我,口口声声让我不要再缠着你,你自己却不肯离开,非要在我隔壁住一晚,你说,你是不是前后矛盾?」
「……」
「我一个单身女子,查查你,有什么不对!我又没猥亵你!我又没偷你钱财物品!我只是想要验证你的身份!」
女子说完,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然后垂下脑袋,接着舒服地喝了口麵汤。
房里的画风很奇怪。
她舒服了,他却是抓狂至极、并且无言以对!
踩着拖鞋进了洗手间,啪地一下关上门,司南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奇葩的女人?
简单的洗漱过后,司南从房里出来。
天气冷,他穿着秋衣秋裤睡得,所以现在身上还穿着这个。
房间里因为女孩的关係,所以一股泡麵的味道,很浓郁,他抬手在鼻子间扇了扇,发现扇不掉,也很郁闷。
抓起床边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拉上裤子的拉链的时候,他一转身,才惊觉,床边光线阴暗的小沙发上面,坐着一个人!
「啊!」
他真是要把她吓死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女子轻嘆了一声,朝着他走过来,看着他:「司南,我现在没有身份证,没有钱,没有生存的能力。我知道现在世上骗子很多,刚才那些话,我是揣度着你的心思,故意反过来激你的。你想想,在你不信任我的同时,我其实也是在害怕你的。」
司南转身,迅速扣好皮带。
他这辈子除了他老妈,还没这样当着姑娘的面拉裤子拉链上皮带的!
再转身,他望着她红红的眼睛,终是于心不忍。
从钱包里取了两千宁元的现金,递给她,还道:「我不可能管你一辈子的,这是两千块,我不要你还了,接下来要怎么生活,你自己看。」
司南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身上连一套换着穿出门的衣服都没有,想了想,又道:「这样,你用什么牌子的眼药水,我去买。顺便帮你买一套衣服回来,让你可以出门。」
女子看着他手里的钱,不说话,也不接。
司南轻嘆:「姑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