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切割下来。
现在,还有麻药,他睡的香。
一会儿麻药过去了,只怕他该很疼很疼了。
而且,从拍的片子上看,子弹打到了关係到易擎之走路的关键处,能不能重新站起来、正常行走,就要看他醒来之后了。
凉夜一手摸着肚子,侧过脸颊望着易擎之苍白的好像玻璃娃娃的脸。
她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呜呜~我从来没见过小舅这么狼狈的样子,呜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