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到了耳根:「木尚清!我还是病号!病号!」
他又在她肩头蹭了蹭,无耻可爱地卖萌地笑着,抬头望着她,诱哄道:「昨晚不也做了?你只要像昨晚一样就很好,举着一双手,放在头顶,你躺着别动,余下的,我全包了。」
「啊!」蔚子琦忽然惊叫了一声。
木尚清捂住了耳朵,蹙着眉:「你也太保守了,不过,我喜欢,我可以一边调教,一边享受调教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