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萤火点点。
乔歆羡随着乔欧回到了春阁。
他第一件事情便是去了婴儿房,看过了熟睡的双胞胎儿子,又去了康康跟今夕的房间,帮着他俩把小被子盖盖好。
这才面色温柔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凉夜躺在床上。
她知道乔歆羡应该快回来,却是没想到这么快的。
纯棉的长袖长裤的保守的睡衣穿在身上,她不习惯在丈夫不在家的时候,穿的太暴露,总觉得有点彆扭。
甚至在乔歆羡不在身边的日子里,她参加公司的聚会、年会、舞会,还有一些避免不了的应酬,在礼服的选择上都会避免深V领或者露背之类。
她觉得,女为悦己者容,而她的爱人不在身边,没有必要美给别人看。
乔歆羡因为她保守的睡衣感到无比温暖。
即便这样望着,他也能想像到她睡衣之下婀娜有致的身段是什么样子的。
这正是他魂牵梦萦的所在。
进了洗手间洗了个两分钟的快速澡,他头髮擦到半干就出来了,爬上床,直奔自己熟睡的小妻子而去,开始他的美味大餐。
凉夜被他折腾的惊醒过来,望着他清风明月的容颜,缓了好一会儿:「你?」
「刚回来的,夜儿,我想你!」急切地说完这句话,他大手一扬,将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丢弃在角落里,俯首堵住了她的红唇。
翌日一早。
所有人都醒了,独独乔歆羡夫妇还没醒。
乔欧夫妇是过来人,只是笑笑,并不言语,乔欧照常送孩子们去上学,临走前对着洛天星道:「我今天要面见陛下,给纳兰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他有惊世之才,閒置着未免太过可惜!」
洛天星笑了笑,道:「你放心去吧,想来夏阁那边也需要团聚一下的,等着午餐后,我再过去看看,让厨子准备一下,晚餐咱们在春阁吃。」^
乔欧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宝贝说的是。」
夏阁——
秦芳一早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啊~!」
一阵惊叫声响起!
纳兰被她惊醒后,揉着松懒的眼皮尚未看清楚,枕头、闹钟、手机、拖鞋……
能抓到丢过来的东西,全都往他身上砸了过来!
「救命啊!」
秦芳大喊着,拼了命地往卧室门口跑,衝出了卧室们,就看见司南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妈妈!妈妈!怎么了?」
他大只能猜测到一些的。
所以他不敢让云青兮过来,怕她伤到。
秦芳一头扎进儿子怀里:「呜呜~呜呜~」
哭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真是丢死人也羞死人了:「怎么会有个人男人,呜呜~我真的不知道啊!南南啊,你千万不能告诉你爸爸,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芳吓得手足无措,躲在儿子身后。
司南轻嘆了一声,牵着母亲的手往里走:「妈,你过来,这是爸爸!爸爸昨晚刚回来的,你那时候已经睡了,所以我们没有叫醒你。」
秦芳浑身一颤。
她刚刚就觉得男子熟睡的样子很陌生,吓得砸了他就跑了。
现在想想,原来是纳兰庭?
让她回忆他的模样,她只记得整容之前的,刚刚床上的样子,她还真是不记得了。
将信将疑地望着司南,她泪眼婆娑道:「真的?」
司南笑了,牵着她回去,就看见床上洒落着各种物品,还有几滴血。
空气里有水龙头放水的声音。
司南吓坏了,赶紧衝到洗手间一看,关切地问着:「爸爸!爸爸你怎么样了?」
纳兰庭在洗脸。
准确地说在洗鼻子。
床头的闹钟砸过来的时候,砸到了鼻子,流了点鼻血,不过,现在让血流光了,用凉水拍拍额头,已经止住了。
他拿过毛巾擦擦脸,笑着道:「没事了。幸亏爸爸没有整鼻子,不然肯定歪了,呵呵。」
他看见秦芳哆哆嗦嗦地站在洗手间门口,生怕儿子担心,也怕秦芳自责,所以还开起了玩笑,并且说话的口吻都是诙谐的。
司南稍稍放心。
但是看清他鼻樑处的淡淡青紫,司南又心疼了。
转身就对着秦芳道:「妈!你看你把我爸弄的!都青了!」
秦芳望着镜子前那一道水月清华的身影,看的痴了,微微回神后眼中浮现出泪痕:「你,是纳兰庭?」
纳兰庭心知她在想什么,认真凝视她:「之前让你选照片,是我的意思。但是,我的脸整成这样却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想听你的,但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违背你的意思。阿芳,我不想你误会,不想你不开心,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他的话说的无比坦诚,那一双眼,温润如初。
司南当即笑了,拉着纳兰庭,又拉着秦芳,道:「我们一家人能团聚,就是最好最开心的事情了,整成什么样子的都无所谓,我跟妈妈一定可以理解的。关键是,我们在一起,这比什么都重要!」
秦芳垂着脑袋,小心翼翼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你,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配的上你?夜儿拿着照片给我挑,我还以为你可以……」
「对不起,上面有上面的政策,阿芳,真的不是我不愿意。」纳兰庭还要解释,就被司南抢了话。
他望着秦芳,蹙着眉头:「老妈,爸爸好不容易回来了,是好事,是喜事,他现在这样多好啊,多帅啊,以后你俩一块儿出去逛街,你也有面子啊!你可不许别彆扭扭的!你想想之前,我们要见爸爸一面多不容易?现在能在一起,就是上天的恩赐,不要再想别的了,人啊,还是要知足!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