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庭说着,脸上透着一股决然!
他就是吓她的!
他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性子呢?
凶她,丢狠话,不过就是手段而已!
有的女人,天生通透,即便他不说,她也会听;有的女人,捧在手心里哄着,讲道理,一遍听不懂,讲两遍,三遍,她会听。
但是琴芳呢?
他都讲了一个多月了,她听了吗?
凶她的时候,他也是心疼的,他何曾愿意看着自己的女人掉眼泪?
但是,怎么办呢?
果然,秦芳被他一吓哭喊着扑到了纳兰庭的怀中,紧紧抱住他:「呜呜~不要啊~呜呜~儿子走了,你跟孙子再一起走,我这日子怎么过啊!呜呜~不要啊,呜呜~我知道错了,不要走啊,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走,别跟着儿子一起走啊!」
如此这般,纳兰庭嘆了口气,满是无奈与心疼。
他拥住她,给她擦眼泪:「那往后,我们就好好过我们的日子,照顾小青生孩子,等小孙子生下来,儿子媳妇走了,我们就带着小孙子,和和美美地过我们的日子。」
他的声音也恢復了往日里的温柔:「阿芳,过去,我不曾与你一起抚养南南长大,错过了他一整个成长,以后,我会陪着你,我一起看着我们的小孙子长大,好不好?」
「嗯!嗯!呜呜~你别走。」
「好,我不走。」
等着琴芳真的不哭了,纳兰庭打开车门,对着外面笑了笑:「好了,没事了,都上车吧?」
云青兮有些紧张,纳兰庭望着她笑了笑:「有身子的人,要注意休息,还不上车歇会儿?」
她看着纳兰庭的目光满是慈爱,心中一松,终于跟司南上车了。
凉夜还嚮往车里头看,但是纳兰庭很快关上了车门,她什么也看不见。
乔歆羡带着她上车,一路往王府的方向走。
路过繁华的街头,遇红灯而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流,凉夜忍不住问:「你说,事情解决了吗?」
乔歆羡笑了:「肯定是解决了。纳兰叔叔那么有政治头脑的一个人,必要的时候,软硬兼施的手段还是有的。」
「手段?」凉夜愣了一下。
乔歆羡望着她,眸光温柔:「只要是为了彼此好,为了大家好的,又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施点手段未尝不可。」
凉夜想了想,点了个头:「我同意。如果能一劳永逸,一些软硬兼施的手段,未尝不可。」
当晚回去,乔歆羡夫妇在客厅的地毯上陪着安安跟威威玩,看见娱乐新闻里有宣布凯欣復出拍戏的消息。
乔歆羡不管星艺的事情已经很久了。
既然交给了妻子,便完全地信任她。
主持人道:「这次Kathy(凯欣英文名)要演的是一个叛逆少女为爱而成长的故事,从暗恋到明恋,从交往到分手,然后她得了厌食症后又再遇男主重获爱情并且恢復健康的故事。」
听着这段话,乔歆羡望着凉夜:「这个?」
「我找人专门给凯欣量身定做的剧本,请的也是国内目前最着名的导演跟一线男演员与她搭戏,就连里面的配角找的也是老戏骨里。这部片子的檔期刚好可以赶上嘎纳电影节,我已经让下面参与报名了,希望凯欣本色演出,在演技上能获得一致认可。」
凉夜说的很平静,但是乔歆羡却是懂了她的良苦用心。
凯欣之所以得厌食症,还是心理上的问题占了多数,为了易擎之根凯欣能走的更加长远安逸,她希望凯欣可以直面人生。
真正的放下,是坦然面对,而不是选择逃避或者遗忘。
凯欣需要成长,也需要深刻地记住那段为爱而成长的艰辛,只有铭记那一段经历,她才能不忘初心,易擎之才能一直生活在幸福里。
乔歆羡笑了笑,只问:「剧本谁写的?」
凉夜:「洛心辰。」
乔歆羡:「…」
见她一直不语,凉夜好奇地问道:「怎么啦?」
乔歆羡微微思量,道:「好像我祖辈的时候,就在看她写的小说了,这都过了百年了,怎么她还在写?」
凉夜扑哧一笑:「不会啊,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因为有一颗不灭的少女心,所以文笔时而可爱,时而如泣如诉,故事也是收放自如。她真的,才十八岁。你是不是记错了?」
乔歆羡莞尔:「也许真的记错了吧。呵呵。也可能相同笔名的人太多了。」
凉夜笑着点点头:「嗯,不过,凯欣一口就答应借这个剧本,我也很意外。」
随着大家的终身大事都相继尘埃落定,所有人都生活都上了应有的轨道,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深秋过去,冬天来了。
凉夜跟蔚子琦通电话的时候,听说了维维安跟木西安找了个小女孩过来,骗他们是木尚清的女儿的事情。
蔚子琦说:「后来他们又带着小女孩上门来闹了一次,刚好木木是在家里的,他直接叫了物业安保来赶人,当天就登报,宣告断绝与木西安的父子关係。我心里始终有些小内疚的。毕竟,他们父子走到这一步,都是我的关係。」
凉夜却是不以为然:「木西安夫妇那样的公婆,断了是阿弥陀佛!你还真想着他们能接受你,然后你搬去木家大宅里跟他们一起住啊?你傻不傻啊,现在,你爸妈,你跟木木一起生活,就是最完美的组合里!人生在世,能有多少次是真正为自己而活的?你内疚个毛啊!」
蔚子琦扑哧一笑,她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她也会学会自私一点,毕竟之前她也受了太多的苦,有时候过度的善良换来的并不是幸福与快乐,一味的忍让也不能换来别人的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