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歆羡给木尚清打电话,偏偏木尚清这会儿正在享受快乐温馨的家庭时光。
外公外婆早早睡了,但是木尚清夫妇、明珠、明玺,却是在家里打麻将的,明珠从前是个只知道学习的乖乖女,这种东西还真不会。
明珠晚餐后就开始学,到现在两三个小时了,也逐渐摸到了门道。
见乔歆羡电话这么晚打过来,木尚清直接将手机开了免提,一边陪着老婆孩子们玩,一边聊:「哈哈哈,是不是康康出来了?给我们来报喜了?」
不然,明玺的危机解除了,他们还真不知道乔家这么晚打电话过来还能为什么。
木尚清抓牌打牌,大家全都变得安静,抓牌打牌的时候都很轻,也不报牌了,打出来的是什么,让大家自己看。
乔歆羡直接就道:「是这样的,明珠跟明玺的订婚要延迟一下。陛下说,不是取消,只是延迟。后面明玺跟明珠大婚的话,陛下亲自证婚。」
此言一出,牌桌上四个人全都愣住!
蔚子琦焦急地看了眼明珠,发现明珠之前还喊着太快了,但现在小脸上却是煞白一片的。
而明玺的脸色更难看,眉头皱着、唇瓣抿着,手中刚摸的一张牌似是要被他捏碎了!
木尚清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自家的孩子们。
他沉吟了两秒,一点都不生气,反倒笑呵呵地道:「呵呵,行啊,没问题。陛下自然是有他的考虑,我们为君父分忧也是应当的。不过,这种事情夜长梦多,延期的话,往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了。要不然,先让两个孩子把证领了吧!」
「对!」明玺一下子站起来!
明珠张大了嘴巴看着他,明显懵掉了。
她的爱情会不会太快了点?
才确定自己的心意,就要订婚,订婚延期,又直接改领证?
乔歆羡在电话那头看了眼凉夜,而凉夜却是想起明玺被关后,哭着说:他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我要怎么活啊!
凉夜心疼女儿,点点头:「领!」
反正,明玺这孩子,凉夜是没得挑的,她再挑,明玺总比她亲生的夜威强吧?
夜威到现在干的事情,真是快让她愁死了!
乔歆羡深吸一口气,道:「领!我明天一早去安排,让人在办公室等着他俩过去领证。不过,隐婚是必须的,暂时谁都不能说!」
「哈哈哈!我懂!」木尚清笑的狐狸一样,道:「放心放心!我们是最懂事的老百姓了,上面的政策我们积极维护,上面的忧愁我们积极分担,我们或许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安守本分的能耐还是有的!哈哈哈,放心放心!」
明玺这下坐回去了,刚才那张拉的老长的臭脸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笑的像痴呆儿童般乐的合不拢嘴的样子。
明珠的小脸越埋越低,都不会打牌了。
等着木尚清这边通话结束,她匆匆忙忙站起来:「咳咳,我有点困了,老妈老妈大哥,明天见!」
明玺心里那个美啊,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心口上:「你累了吧?我送你回房间!」
明珠抽啊抽啊,抽不出:「你、你放开!」
木尚清对着明玺一喝:「坐下!」
明玺一屁股坐回去,大手自然地放开了明珠了。
蔚子琦憋着笑,木尚清又对明珠非常温柔地说着:「明天让明玺开车带你去领证。领了证,再让他给你买个最大最大的钻戒!」
「买!」明玺用力点头。
明珠脸颊在发烧:「咳咳,不用太大。其实,我对珠宝没什么概念的。银的也行。」
蔚子琦起身,拿过两罐汽水过来递给明珠一罐:「来,坐会儿,事发突然,我知道你心里也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但是呢,爸妈也不能委屈你就这样嫁给明玺。」
所以,谈婚论嫁这种事情,该说的还得说。
木尚清夫妇这会儿心情可谓极为复杂啊,又是娶媳妇,又是嫁女儿!
索性这血不管怎么出,这钱不管怎么花,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明珠拿着汽水坐下后,木尚清将牌全都推到麻将机底下去,然后关机。
四人一方的桌子,顿时变成了小小的会议桌。
木尚清望着明玺,道:「明天开始你结婚了,就是已婚男人。虽说是已婚,但是呢,作为过来人,也作为你的长辈,更作为你的泰山大人,我有必要向你提出几点要求。」
「泰山大人?」明玺愣了几下,继而兴奋地捂着嘴偷笑了一下,又放下手收敛了笑意,清了清嗓子:「咳咳,继续!我就是觉得这个词、咳咳,既新鲜又美丽!」
木尚清白了他一眼,对着蔚子琦道:「拿纸笔去。」
蔚子琦当即站起身,笑着道:「好!」
待纸笔拿了过来,明珠手中的汽水也喝了一半了,她舔了舔甜丝丝的唇瓣,问:「我总觉得心里挺慌的,要不然,再等等?」
她是真的觉得慌。
好像还没长大呢,就成了有夫之妇了,而且:「婚姻法不是规定,20周岁是女子的法定婚龄?」
她说完,不敢看明玺,而是怯怯地看了木尚清一眼。
明玺急的啊!
一座火山,一座冰山,都在他心里重重地压着,灵魂保受冰火劫之苦!
他望着明珠,小声道:「小祖宗!小姑奶奶!小观音菩萨!你可别吓我!」
「出息!」蔚子琦真觉得丢脸,大儿子为人做事一向大气漂亮,却每每在面对明珠的时候就成了软柿子,不过转念一想,那是明珠啊,蔚子琦心里又踏实了,能对她女儿这样的男人,才是值得嫁的!
木尚清会意地笑,对明珠温和道:「嗯,所以,为了打消你所有的顾虑,让你不再心